那些被它嚼碎灵魂吞下去的人,在它眼里不过是个倒霉蛋而已,不过是凭什么他们能好好活着的泄口。
它没有问过自己,他们凭什么就该死。
“可是你们人世间的事情,有你们自己的因果,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一抬手。
女鬼好像看到自己早就遗忘很久很久的记忆:
餐桌上原本还算轻松的气氛被这句话砸得粉碎。
“小雅,我不同意你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小雅的筷子停在半空,抬头看他。
父亲的脸涨得通红,额角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像是憋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
“爸……”
“我让你说话了吗?”
“那个男人什么底细你知道吗?他比你大十岁!离过婚!还有个孩子!”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震得窗玻璃都在嗡嗡响。
“你图他什么?图他有钱?他好像根本没有工作,还是图他会哄你?!”
小雅握着筷子的手都在颤抖。
“他不是你说的那样。”
“那他是哪样?你说!”
她该说什么?说他会在她加班到深夜时站在公司楼下等她?
说他会记得她随口提过的每一件小事?
说他看她的眼神里,有她这辈子从别人那里从未见过的东西?
这些话说出来,父亲会信吗?
“说不出来了是吧!”
父亲猛地拍桌子,盯着她的眼神像盯着一个即将死活不肯回头的陌生人。
“我告诉你,这件事没得商量!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你就别想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他转身摔门走了。
巨响之后,屋子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窗外,天黑透了。
她不知道坐了多久,等回过神的时候,母亲已经收拾了碗筷,回了房间。
客厅里只剩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细。
电话响了。
她走过去接起来,那边传来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担忧:“小雅?”
她没说话。
“你哭了?”
她还是没说话。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他说:“我在巷口老槐树底下等你。”
那边挂了。
小雅握着话筒,听见里面传来嘟嘟的忙音。
她盯着那个话筒盯了很久,像是要从那根电话线上看出什么答案来。
她放下电话,转身回到了房间。
衣柜边上立着一只包,是她收拾好很久的,立在那里像是在等她终于做出决定的那一天。
她拎起包,换上鞋子,轻轻打开门。
她一步一步往下走,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回响。
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已经关上的门。
可她不知道这才是她噩梦的开端。
??教育局Vs民政局,这把教育局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