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已经鼓起来了,她已经有黄符、佛像,还差三样。
她撑着地面站起来,转身往靠窗的架子那里走。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架子上,照出那一层一层的隔板。
最下面一层,立着三根红烛,两根已经烧过,烛泪都凝固在烛身上了。
最后一根是完整的。
她走过去,把红烛拿起来,塞进了口袋。
转身,走向旁边那张矮桌。
抽屉半开着,里面黑漆漆的。
她伸手进去,那股霉味又冲出来,呛得她眯起眼。
最上面压着几本旧杂志,封面都黄了。
她掀开杂志,手指碰到一层折得整整齐齐叠在一起的纸。
绿符。
她把符抽出来,数了数,四张。
已经收集齐四样了。
她直起身,目光扫过整个房间。东、西、南、北都齐了,就差中了。
中间,她下意识看向北边那扇门。
外间办公室。
她刚才进去过一次,在饮料柜顶上摸了个空。
如果法铃不在那里,那会在哪儿?
她推开门。
外间比刚才更暗了。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上切出几道窄窄的光带。
靠墙那排储物柜,锈迹斑斑,柜门半敞着,里面黑洞洞的。
她站在门口,目光落在那张会议桌上。
月光正好照在桌子中央,像是有人故意点亮了那里。
她走了过去。
脚下的地板吱呀作响,每一声都在这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桌子底下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只有那股霉味从下面涌上来,混着淡淡的腐臭味。
月光从窗户漏进来,正好照在她脚边。
现在让她再把手伸进去?
林尽染站在原地,盯着那片黑暗看了三秒。
四样东西都齐了,现在就差法铃了。
理智告诉她,同样的陷阱不会只设一次。
那东西可能还在里面等着她。
她慢慢把手抬起来,贴在桌洞边缘,停住了。
手指离那片黑暗只有一寸。
她能感觉到那股霉味从下面涌上来,湿冷的气息扑在手背上。
她扫了一眼周围,空荡荡的办公室,除了储物柜什么都没有。
锈迹斑斑的铁皮柜,半敞的柜门,里面黑洞洞的。
也许能找到什么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