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在湿滑的水泥路面上,如同失去控制的精密陀螺一般,完成了一个极度不可思议的漂移一百八十度终极掉头动作。
庞大的越野车身横向滑行,在距离泥头车防撞条极近的地方堪堪擦身而过,硬生生滑开了这必死的碾压局。
泥头车司机根本没料到前车会有这种完全违背常理、近乎自杀式的级闪避动作。带着高达八十公里冲刺时的数十吨铁疙瘩,想在卡弯急刹车已经完全不可能。
在巨大的离心力和湿滑水膜作用下。
轰隆隆!
一声天塌地陷般的毁灭性巨响爆出。
重型泥头卡车狠狠撞破了脆弱的水泥防护墩。沉重的车头直接毫不留情地冲出了狭窄路面,前轮彻底悬空在了百米高的幽暗深邃深渊之上。
车身摇晃着,后排车轮在路面疯狂打滑冒出极其刺眼的死神火花。大半个致命货箱处于一种随时会车毁人亡坠入深渊的绝命平衡状态。
泥头车司机在压抑严重变形的驾驶室里被撞得头破血流七荤八素。他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嘶吼着想要打开车门逃生,但车门却因为结构变形死死卡住了推不开。
整个过程生得极快,连三秒都不到。
齐学斌稳稳停在安全的内侧车道,毫不犹豫地推开车门,步入满天倾盆大雨之中。
张国强不顾流血的肩膀,也紧跟着拔出配枪冲了下来。
雨水顺着齐学斌冷峻刚毅的脸庞滑落。他大步走到摇摇欲坠的泥头车旁,毫不犹豫地用厚重的枪柄极其暴躁地砸碎了驾驶室玻璃。
混合着雨水的碎玻璃溅射在司机脸上。
“给我老老实实从这铁皮王八盒子里滚出来!”齐学斌一把隔着破碎车窗将那个满脸鲜血的司机脖子衣领薅住。
在司机的哀嚎中,他以极致的暴力野蛮姿态将其从驾驶室里强行拽了出来,重重甩在满是碎石泥泞的盘山路雨坑里。
司机扑通一声趴在污水里剧烈打摆子。
“现在回答我,是谁在幕后指使你干的?”齐学斌一脚死死踩在瘫软司机的胸口上,目光如刀,“如果你不说实话,我现在就一脚把你连人带车踹下深渊。这是最后十秒!”
“我说!别杀我千万别把我扔下去!”司机彻底崩溃哭喊,“是萧江市城里的赵局长!城建局的赵局长!他突然打了一百万现金让我在这条街上制造重特大连环交通事故,一定要让这越野车里的人死无全尸啊!”
又是高建新这帮无法无天的核心心腹手笔。
齐学斌收回脚转向张国强,下达清场指令“把他带上。还有人证的口供,加上王德民,一起死死看押。接下来务必保证那些绝密铁血证据纸袋万无一失。今天就是天皇老子亲自来,也绝不能丢!”
“明白!”
齐学斌转过身看着满天极其压抑的暴雨,拿出那部经过加密处理的防水内部对讲手机,拨通了那个绝密一号线路的号码。
铃声响了三下被那头秒接起。随即传来了市纪委书记吴晓华有些疲惫却警醒的严厉声音“学斌,天还没亮你打专线找我,是不是今晚有通天动静?或者出了命案乱子?”
“吴书记。”齐学斌在狂风暴雨中极其平稳冷静地回答,“人我不但安然无恙地死保下来了。想要杀人灭口的黑手也一网打尽全部按死在了地上。更重要的是,当年高建新搞市国资委国企改制时极其隐秘的暗箱操作批示、私人印章账本原件记录甚至红头文件,现在就在我怀里安安静静地贴身待着。他这狐狸唯一不可一世的死穴命门,已经死死握在我手里。”
电话那头深居市委大院的老巨头吴晓华猛吸了一口气,随即爆出极其不可抑制的狂喜激动声“学斌!你做得太极致极好了!你跨区查案绝对是神来之笔。”
“吴书记您身边的纪委专案武装人员立刻二十四小时待命。”
齐学斌不给敌人一丝一毫的反扑余地雷厉风行,“在这场暴雨停歌天亮之前。我会带着这些足以连根拔起高建新及其保护伞的所有致命大礼文件核弹,亲自护送。并将其狠狠地拍在您那张代表着市纪委最高反贪权威的办公桌上。”
“好!”
挂断电话。
齐学斌傲然站立在这狂暴的悬崖公路上。看着萧江市极其庞大的钢铁丛林方向。
高建新,你以为你在萧江市的权力网能够一手遮天?
今天我就要以这无懈可击的护民铁证作世间最锋利的正义快刀,把你这个鱼肉百姓、自封为王的市长,从那高不可攀用无数人血汗堆砌的权力王座之上,毫不留情地连根拔起拉下来。我要让你在这阳光之下,被法律审判得粉身碎骨永不生!
齐学斌转过身大步走回越野车。
车辆再次启动,消失在狂风暴雨的盘山公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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