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掂了掂手中的枪,目光投向赤手空拳站在场中的薛散,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可以开始了。”吴伦扬声说道。
格斗开始。
吴伦显然受过一定的训练,具备基本的战术意识。他并不冒进,而是始终与薛散保持距离,利用枪械的威慑力进行压制,不断以点射封锁薛散的移动路线,阻止对方近身。
薛散并未急于突进,他身形微低,步伐轻捷地在小范围内移动。
场边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注视着这场不对等的对峙一方手持热武器步步为营,另一方却赤手空拳,仅凭身形闪避周旋。
吴伦再一次扣动扳机,弹头擦着薛散的肩侧飞过,在身后的草皮上炸开一个小坑。
薛散脚步未停,借着这一瞬的间隙,骤然压低重心,像一道贴地的影子,疾冲数步。
距离瞬间缩短。
吴伦心头一凛,立刻调转枪口,可薛散已不在原来的预判路线上。
薛散侧身、拧腰,刹那偏离轨迹,再次让吴伦一击落空。
场边的私语声渐渐消失。
他们现了,薛散的行动不是单纯的躲闪。
每一次移动的节奏、角度,都卡在间隙之间。仿佛薛散不仅能看清弹道,更能预知未来。
吴伦的呼吸开始加重。
又一次点射落空。吴伦咬牙,改为两连射封路
薛散却在枪响前顿住,后撤半步。
弹头呼啸着,穿过他前一瞬本该所在的位置。
吴伦瞳孔一缩。而薛散借着这短暂的后撤蓄力,整个人如绷紧后释放的弓弦,骤然前扑。
太近了!
吴伦来不及调整枪口,只能本能地抬起左臂格挡
薛散的手如铁钳般扣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贴上他持枪的右臂肘关节内侧。
轻轻一托,一拧。
吴伦只觉得右臂一麻,枪脱手落下,尚未触及草地,便被薛散凌空抄住。
众人大惊失色:“勋爵被夺枪了!”
吴伦也大骇,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几乎要屁滚尿流。
却见薛散退开半步,指尖在枪身上轻巧地一转,将枪柄递向吴伦的方向。
他微微一笑:“还要继续吗,勋爵大人?”
吴伦脸色青地接过手枪。
满场响起嘘声,笑声。
吴伦脸上血色尽褪,羞愤如沸油般灼上头顶。
他猛地夺回枪,不管不顾地朝薛散扣下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