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深咬了咬牙,跪在地上,拆开了薛散的腰扣,如同拆开一份礼物。
但下一秒,薛散轻轻握住他手腕:“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比起跪着,我更喜欢看你站着的样子。”
檀深尚未回神,已被薛散拉起带往巷子深处。
两人抵在斑驳的砖墙上缠绵接吻,薛散的手掌始终护在他脑后,似保护,也似禁锢。
薛散的膝盖抵进他双腿之间,另一只手沿着脊椎缓缓下滑。
檀深仰起头来,对上了薛散的眼睛,还有城市的夜灯。
城市高处在夜色里连成璀璨的银河,仿佛是一双双眼睛在高高在上地审视他,批判他。
它们冷冷注视着这个曾将衬衫纽扣系到最顶端的贵族少年,如今正主动在肮脏的暗巷里,向一个男人敞开自己。
他蓦地有些羞耻,但这种羞耻又融化成另一种狂热。
原来自己并不如想象中那般恪守礼教。
这个认知又叫他有些瑟缩。
在这份矛盾里,他双膝颤抖。
薛散顶住他的腰:“是站不稳了吗?”
“嗯……”檀深确实双腿软。
“那就扶好墙壁。”薛散的指引低沉而温柔。
檀深正要转身扶墙,却被薛散轻轻拉住。一股熟悉的凉意从指尖蔓延至掌心。
“水膜?”檀深诧异地低头。
薛散颔,指尖抚过他裹着薄膜的手掌:“墙壁粗糙又肮脏,还是保护一下比较好。”
檀深在迷糊中疑惑:他随身带着水膜吗?
但很快,薛散的动作就打断了他的思考。
薛散从后方贴近,吻着他汗湿的后颈:“真的可以吗?我实在不想勉强你。”
檀深此刻只看到墙壁上晃动的影子,无从分辨薛散的表情。但某种直觉让他察觉到,此刻薛散的侵略性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檀深不免低声问道:“真的……不会勉强吗?”
薛散低笑一声,气息灼热:“这一回,我真的不敢保证。”
水膜的凉意从背后贴近,檀深不禁打了个寒颤,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更紧地禁锢在墙壁与体温之间。
“冷?”薛散的呼吸拂过他耳廓,“很快……就会暖和起来的。”
薛散的手掌稳稳扶住他的腰际,水膜在相贴的肌肤间微微烫。
檀深勉力支撑着站立,经过这些时日的亲密,他的身体确实越习惯接纳。但今夜格外不同,他比往常更不耐受,却又更为热情。
猛地一下,檀深感觉到有什么打开了自己的身体。
他感到强烈的不适,双腿几乎要瘫软下去,却被有力的臂弯牢牢托住腰肢。
“真想让你看看……”薛散的气息烫在耳后,水膜在紧密相贴处泛起奇异的波动,“这次是什么进去了。”
檀深双腿颤却仍站立着,低声说:“不用看……我也知道。”
薛散低笑着加深动作,水膜随着节奏出细微声响。
黑影在墙上起起伏伏,让檀深耳根烫,却奇妙地缓解了最初的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