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渺抓住床沿栏杆坐起来,帽子掉落长散落。
她肉眼可见的慌乱,让贺忱的眸色微微眯起。
“你……”商音抱着孩子站起来,下意识后退两步,退到身体抵着墙壁了,才停下。
“你这人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万一赶上渺儿喂奶,多不合适。”
贺忱关上门,双手插兜走进来,“她全身上下我哪儿没看过。”
商音拧眉反驳,“那怎么能一样?以前你们是夫妻,现在都离婚各自安好了,你……哦你没结婚,你没娶,那你跟程唯怡取消婚礼,总不能是因为渺儿吧?”
她变相地打探贺忱跟程唯怡婚礼取消的内幕。
贺忱朝沈渺看了一眼。
那一眼,令沈渺头皮麻。
这几天的接触,他们之间蔓延着一股怪异的氛围。
有层窗户纸隔着,双方刻意忽略掉了那股氛围。
商音的话,像是直接把那层窗户纸掀开了。
“哪里有那么巧的事情,赶在淼儿生产当天,你从京北赶过来,还取消了婚礼过来的……”
商音擅自揣测,想到什么说什么。
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贺忱,你该不会是看上我家渺儿了吧?可笑,结婚的时候你爱答不理,现在离婚了你玩儿什么暗恋啊?”
“音音。”
沈渺下床,欲借着把孩子抱过来,阻止商音继续说下去。
“你别动,在床上躺着,养着。”
商音开口阻止她,并且抱着孩子往旁边挪了挪。
“贺忱,我要带沈渺走。”她继续跟贺忱对峙。
贺忱折身在沙上坐下,“不可能。”
商音,“凭什么?她是你前妻,也是你前下属,你凭什么不让她离开?”
她拔高的音量,吓了怀里的小家伙一跳,小胳膊伸出来使劲抻了抻,哼哼唧唧的要哭。
“宝贝不哭,干妈忘了你是个人儿。”
她赶紧低头哄。
不等哄好,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直接将孩子从她怀里抱走。
贺忱的动作快而利落,根本没给商音拒绝的机会。
等商音再反应过来,孩子已经落入贺忱的手中。
贺忱熟稔地抱着孩子,轻拍了两下小家伙的背。
小家伙很快就不哼唧了,蜷缩成一团,窝在贺忱的怀里。
“成,我走。”
商音见沈渺不自在,贺忱在这儿她与沈渺说话也不方便。
她拿了包,给沈渺使了个眼色,提醒沈渺微信的事儿,别被贺忱现了。
沈渺轻点头,送她到门口。
商音出了病房门,看到长廊里数十个西装革履的保镖,胸口被一股气给堵住。
这,根本救不了沈渺啊!
她回过身,越过沈渺朝贺忱说了句,“贺忱,我干儿子起名字了,大名沈铮,小名加贝,好听吗?”
贺忱锐利的目光看过来。
他目光直直落在沈渺身上,“你起的?”
沈渺每天给孩子起名字,写在那张纸上,从来没让他看过。
商音来了,她才拿出来。
“沈铮是。”沈渺一想到‘加贝’,目光就有些闪烁不定。
“还行。”贺忱不冷不淡的评价。
商音不死心,“那你觉得加贝吗?不好听吗?”
贺忱看她一眼,“以后少玩斗地主。”
沈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