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温温的触感,贴在秦川脸颊。
灼伤了秦川皮肤那般,一股热意从脸颊蔓延到耳根。
他漆黑的瞳仁看着商音黑白分明的眸子。
“真的。”他喉结滚动,吐出两个字。
商音狂喜,松开秦川后,原地转了个圈。
“yes,我终于熬出来了,明天就能见到沈渺了!”
她一屁股坐在沙上,盘算着自己明天能把沈渺‘救’出来的几率有多大。
盘算半天,得出结论,几率为零。
第一次见面,先探探路,打听一下口风。
肯定还要见第二次。
“秦医生,你还没好利索呢,明天我见完沈渺,回家看看我儿子,再回来照顾你两天吧。”
秦川一眼看出她意图,“商小姐这么关心我,那可真是谢谢了。”
商音挥手,“嗨,老乡嘛,谁跟谁啊,就这么说好了啊。”
一晚上,商音都激动得没睡觉。
次日一早八点,沈渺刚喂孩子吃完奶,把睡得正酣的小家伙抱在怀里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秦川开的门,他侧了下身体,商音的头挤过来。
看到沈渺,她一把推开秦川,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来。
“你没事吧?我都快担心死了!没想到贺忱那狗贼把你藏我眼皮子底下!”
商音知道沈渺是在这家医院做的手术。
她以为沈渺已经出院,被贺忱带到家里去养着了。
这几天变着法地在秦川嘴里套话,却什么都没套出来。
低头看看沈渺怀里的小肉团子,她嫌弃地拧眉。
“你这刚生完孩子没多久,不能抱着他,快给我。”
她把包丢沙上,手在身上擦了擦,双手接过孩子。
接二连三的质问和询问,问得沈渺心里酸。
沈渺把孩子交给她,吸了吸鼻子,然后才一一回答。
“没事,这会儿月嫂不在,我才抱一下,生完他这么多天,都没抱几次。”
商音腾出一只手,摁着她躺下去。
“秦医生,我跟她单独聊两句,你去忙你的。”
见秦川还在门口站着,商音开口赶人。
过河拆桥,被她演得明明白白的。
秦川黑着脸关上门出去。
“你实话告诉我,贺忱为什么把你囚禁?他是不是知道孩子是他的了?”
沈渺摇头,“没有,而且他不是囚禁我,是外面出事了,但他不肯说,让我安心坐月子。”
“呦。”
商音一头雾水,“听你这么说,贺忱不像高夫人说的那样囚禁你,反而是个好人了?”
沈渺眉头微耸,“高夫人?你见过她?”
“昨天在医院楼下,她把我拦下,让我转告你,如果需要她帮忙逃出贺忱的手掌心,随时联系她,她一定会帮你。”
商音原本就觉得贺忱囚禁了沈渺。
高夫人再这么一说,她更这么认为了。
只不过——
“渺儿,你怎么这么确定贺忱不是在囚禁你?他是不是骗你,说外面有事,怕你闹?”
沈渺本能地否决这种说法。
“贺忱若有目的,不用弯弯绕绕,大可以直接动手。”
这几天贺忱虽然挺照顾她的。
可是她能察觉到贺忱对孩子带着一股抗拒和排斥。
根本不像知道孩子是他的样子。
甚至,好像这孩子,是仇人的?
“人心难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