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时,沈渺已经是一身虚汗。
贺忱深沉的眼眸凝着她因为疼,而煞白的小脸。
“好。”
沈渺艰难地又吐出一个字。
“孩子要跟母姓吗?”
月嫂突然笑起来,“沈小姐,像贺先生这么宠爱老婆的,可不多了。”
沈渺解释的话,被满身的虚汗和痛意压得死死的。
她到底还是没开口。
站稳之后,一步一顿地往前走,挪动脚步。
她去了月嫂身边,站着看小家伙,跟躺着是不一样的。
小家伙正在喝奶,黑白分明的眼睛上有一层黄黄的薄膜状东西。
月嫂抱着孩子缓步往后退,沈渺就慢慢往前挪。
看着孩子,她像是忘记了疼痛。
晚上时,月嫂带着孩子在旁边的房间睡。
沈渺的病房里还有一间陪护床。
上面摆放着贺忱的黑色外套,他去秦川那儿了。
安静下来,沈渺回想起被贺忱搀扶着下床的场景。
离谱得过头。
怎么想,她在这个时候跟贺忱独处,被贺忱照顾,都像做梦一样。
可是事实就是如此。
接下来两日,贺忱办公完全在医院。
门口数十个西装革履的保镖告诉沈渺,有事生。
而且事情还很大。
只不过贺忱挡住了。
看似宁静的表面,暗藏着的是很大的危机。
她从未想过,除了贺忱还能有谁给她在这个时候,带来压迫感。
现在依旧想不透。
有几次外面传来杂乱,是有人硬闯病房,被保镖给拦住了。
贺忱却不曾出去看看什么情况,他应该是什么都知道的。
看到沈渺盯着门口方向,他说了句,“放心,不是商音。”
沈渺有些沉不住气,几次想开口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但贺忱沉着一张脸,似乎是有烦心事。
或许是为了明黎艳取消婚礼。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处理工作,偶尔督促她下床走动恢复身体,除此之外两人的交流并不多。
沈渺不再问,耐着性子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