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会很疼,但是为了伤口不粘连,后期少遭罪,你忍忍。”
贺忱知道她怕疼。
看到她脸色泛白,他语气不由得软了些,半哄半讲道理。
“嗯。”
沈渺抬起手。
贺忱抓住她手腕,另只手传入她后颈,轻轻给她力量,让她坐起来。
病房里消毒水味很足,伴着淡淡的奶香。
此刻又多了贺忱身上一股淡淡的沉香。
杂乱的味道,交织在沈渺鼻翼间。
沈渺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强而有力。
一个不慎,扯到伤口,顿时疼得她额头渗出一层细汗。
贺忱环住她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急不来的,动作慢一点,能少遭一些罪。”
月嫂抱着小家伙,在一旁转移注意力道,“沈小姐,看你也是文化人,孩子都出生两天了,你还没想好名字,趁着这会想想。”
沈渺头靠在贺忱胸膛,男人胸口结实紧致。
两人的姿势是十分亲昵暧昧的。
可她顾不上,疼得身体蜷缩。
“因为不知道是男孩女孩,所以没起。”
她的声音在贺忱怀里传出来。
她知道月嫂是好心转移注意力,可是实在抬不起头来礼貌对话。
贺忱握着她肩膀,将她碎挽起,指腹擦过她额头,将那层细汗抿掉。
“现在知道了,确实该想想了。”
沈渺没说话,疼到根本没有精力想。
月嫂看向贺忱,“贺先生,你是孩子爸爸,你来想,想好让沈小姐选哪个好听。”
沈渺牟足劲,正两条腿落地,准备一鼓作气站起来,迎接那撕心裂肺的疼。
月嫂话音落地时,她站了一半。
站也不是,坐回去也不是,保持原姿势几秒,她屏住呼吸继续站起来。
“孩子姓沈吗。”
贺忱倒是开了口。
沈渺点头。
“姓沈好。”
贺忱薄唇轻启,胳膊上的力气端着,生怕弄疼了她。
“我想你自己起的名字,一定更好听,等会拿着手机上网查一查,既有寓意又好听的字。”
沈渺有一部新手机了。
只是她心思都在孩子身上,都没打开过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