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高夫人回了消息,明天上午去医院找他。
他放下手机,装没听见贺忱的话。
两人碰了下杯,正欲再喝时,不远处传来一阵阵警笛鸣声。
闪烁的警车灯由远而近,照亮半个漆黑的夜晚。
几个穿着警服的民警下来,跳下桥沿穿过礁石,边朝这边走边喊。
“贺先生,这大半夜的您在这里喝什么酒?”
对方准确无误地知道,在这里喝酒的是贺忱。
贺忱待的位置,路过的车辆看不见。
所以,不是路过的人报的警。
是知道他们在这里的人,也就是……沈渺报的警。
“北方来的,没见过海,突奇想过来喝两杯,已经准备回去了。”
秦川站起来解围,“放心,想不开这种事情不会生在贺先生身上。”
民警松一口气,笑着圆场,“那是当然,咱们深城的海区晚上还是挺凉的,建议贺先生中午的时候观海,在观海台那边比这里风景好多了。”
“走了。”秦川拍了拍贺忱肩膀,“再不走,记者就要来了。”
百荣负责人,贺家继承人。
这两个身份随便拎出来一个,深夜在海边喝酒惊动警察,都足够让媒体胡编乱造上两篇内容的。
贺忱站起来,黑色衬衫被风吹得鼓起大包。
迎风站着时,衬衫又紧紧贴在他精瘦的腰肢。
“辛苦了,现在就回去。”
他转身头也不回地朝岸上走去。
这地儿没出租车,民警好人做到底,把他和秦川送回去了。
下了警车,贺忱将外套披在身上,头也不回地往别墅里走。
秦川在后面跟着,突然就笑出声了。
“沈渺真是个人物。”
他笑声还没消失,门‘啪’的一声,关上了。
秦川被震得颤了颤,鼻子距离门只差一厘米。
“明天高家人来找我,我再联系你。”
隔着门他喊了一声,然后离开。
——
警方送贺忱回家后,给沈渺回了个电话。
“谢谢您。”
沈渺向对方道谢,“这件事情关乎着贺总的名声,希望您能保密。”
“贺先生要是在这边出事,我们担不起责任,谢谢沈小姐提醒。”
民警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