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医生要是觉得不方便报平安,那就算了,贺总是成年人,他出不出事跟小姑娘也没关系。”
沈渺记不清楚,秦川有过多少次这样变相的试探了。
她说完,挂了电话。
秦川面色一僵,低头看向手机。
突然砸过来的易拉罐,磕在他头上,罐内剩了些酒水撒出来,滴在他衬衫上。
他悻悻看向贺忱。
“哪里那么多废话?”贺忱不虞的面色黑压压的,“给她消息,告诉她我好得很。”
深更半夜跑到桥边坐着吹海风,还打电话让他送酒过来的人,跟‘好’字沾边吗?
秦川看破不戳破,走到他身边坐下。
“你跟程唯怡的婚礼,就剩下一个多月了。”
贺忱眉骨一拢,“不用你提醒。”
秦川开了一罐酒,碰了下他手中杯,“不用谢。”
“……”贺忱仰头喝酒,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滑落。
划过性感的下颌线,留下浅浅的痕迹,愈显性感。
“怎么突然放沈渺跳槽了。”
秦川好奇。
贺忱,“她想走,我还能留她不成?”
看似讥讽,听起来洒脱的话,与他此刻的状态并不相符。
秦川不戳破,只是说,“留也留不住。”
“酒放下,你走。”贺忱下逐客令。
“这又不是你家,我想坐在这里多久就多久。”秦川双腿抵在礁石上。
他将被海风吹乱的衣服整理好,扫了眼贺忱快被吹开的领口。
“自己疼自己,冻病了没人心疼。”
贺忱眉峰一紧,不悦地看着他。
“我是说,程唯怡也不在深城,你生病了我可没空照顾你,忙着呢。”
秦川想起什么似的说,“这两天高家人一直找我。”
“找你什么事。”
贺忱反问。
秦川摇头,“我推脱了,还没见。”
“见,给钱就收,事情办不办再说。”
高家人八成不知,秦川是贺忱的人。
事情捅破,有贺忱撑腰,高家动不了秦川。
“这种不是人的事情,我只干这一次。”
秦川掏出手机,给高家人消息同意见面。
贺忱睨他一眼,“更不是人的事,你都干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