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嘴已经烫得通红,感觉舌头上起了泡。
“你,毒妇!”
“没你那张嘴毒。”
商音无法想象,这么可爱的商商,他爹会是何之洲说的那样。
何之洲接了点凉水灌下去,才感觉嘴里舒服多了。
“捐J都需要经过筛选的,不光身体还有背景,都需要干净都行。”
沈渺与何之洲说,“音音选的这家医院是国内最正规严格的医院,不会有问题的。”
“我就随口一说,至于那么生气吗。”
何之洲拉了拉椅子,离着商音远一些坐。
商音白他一眼,“我要是说将来你儿子的妈现在不知道躺在哪个男人的床上,而且不知道躺过几个男人,你怎么想?”
儿子的妈,跟老婆,好像性质不一样!
何之洲警觉,他能接受未来妻子不是c,可如果说孩子妈私生活混乱,他竟然替孩子接受不了……
“自罚三杯,我就原谅你。”商音朝他抬了抬下巴。
“我舌头都烫起泡了,再喝点白酒,你想让我死啊!”
何之洲哼了一声,“改天舌头好了,我补上。”
商音一听笑了,“算你有信用,原谅你了。”
他俩吵吵,沈渺默不作声吃饭,许是热环境也吵的缘故。
沈渺总觉得心里烦躁不堪。
手机突然响了,是李白恬打来的。
她借着打电话,起身去了客厅。
“恬恬。”
“沈渺姐,完了,贺总不对劲!”
李白恬那端风声很大,她的声音一出口就被吹散。
沈渺需得将手机使劲扣在耳朵上,才能听清她的话。
“哪里不对了?”
“下午有个应酬,贺总走到半路上让我取消,然后让我把他放在跨海大桥上,他坐在桥边的石头上半个小时后,看着海边一言不。”
李白恬可没见过贺忱这样,她慌死了,“贺总不会要跳海吧?”
沈渺面色一沉,“别乱说,不会的。”
“哦又来了一个人。”
李白恬拔长脖子往那边看,“是个男人,还带了酒过来,海边晚上多冷啊,这……”
直觉告诉沈渺,那个人男人是秦川。
她吸吸鼻子,轻声道,“你先回去吧,贺总不会有事的。”
“真的吗?”李白恬不放心,“万一出事,我会不会被追责啊?”
“不会出事,就算出事也没你的责任,他是成年人。”
沈渺安抚李白恬一番,挂了电话后,又给秦川拨过去。
秦川接电话很快,跟李白恬那端一样风声夹杂着海水涌动的杂音。
“秦医生,你跟贺总在一起吗?”
“在。”秦川看了贺忱一眼,“沈小姐怎么知道?”
贺忱喝酒的动作一顿,朝秦川看过去。
“贺总的新秘书说,贺总取消应酬半路下了车,怕出事,问我该怎么办。”
沈渺避开李白恬过渡的描述,觉得贺忱要自杀的话。
她说,“她说有人来找贺总了,我猜是你,就让她先回去了,劳烦秦医生照顾贺总了,小姑娘年纪小怕出事,请你把贺总送回家后,给我个消息,我转达她。"
“是小姑娘怕出事,还是你需要确定他的安全?”秦川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