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忱掐灭烟,挥手散去烟气。
“吃了。”
他一开口,嘶哑的嗓音令病态瞬间就显形了。
沈渺,“什么时候吃的,现在烧到多少度?”
“两个小时之前吃的,没测体温。”
贺忱觉得头沉得厉害,就吃了退烧药。
可症状并未缓解,身体一直有股燥热,他这才来外面透透风。
“进去测一下。”沈渺往别墅里走。
贺忱嗓音悠悠然,“死不了。”
他没跟上来。
三个字淋漓尽致地展现了什么叫阴阳怪气。
沈渺将包放在玄关柜子上,怔了下很快恢复动作,进去找药箱。
茶几上丢着拆开**的药,沈渺翻看了两下,愣住。
退烧药还没拆**,缓解水土不服的药,少了六七颗!
他吃错药了!
沈渺脑袋‘嗡’的一声,转身拿了包拉着贺忱,朝车上走。
“我带你去医院。”
贺忱手腕一紧,微凉的触感传来。
他低头便看到沈渺细白的手圈着他手腕。
她手指细长,指尖泛白,根本圈不过来,小指还勾着他袖口。
两人到了车前,沈渺松开他的手,打开车门,“上车。”
她面色不怎么好看。
许是觉得他烦。
贺忱眉骨一拢,“不给沈秘书添麻烦了。”
他刻意咬重‘麻烦’两个字。
贺忱的身体一向很好,沈渺跟他这几年,他生病的次数屈指可数。
烧更是没有过。
总觉得他拧着一股劲儿,也不知是跟沈渺过不去,还是跟自己过不去。
沈渺提醒他,“一直不退烧,有可能变成傻子。”
贺忱看她一眼,她这语气,已经把她当成傻子了。
“你去喊秦川来。”
“秦医生要是来,我……”
我就不来了。
沈渺的话到嘴边,又改了,“我都来了,就别折腾秦医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