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程唯怡为什么突然出国两年吗?”
他故弄玄虚。
沈渺摇头,“不知道。”
何之洲,“贺忱刚上大学时遭遇过一场绑架,程唯怡阴差阳错的救了他,受了很严重的伤,那些年一直在治疗,但没效果,于是她只能出国去治疗,一去就是两年,她是贺忱的救命恩人。”
沈渺记得那次的事故,商战。
但贺家唯一继承人被算计,对贺家来说是丑闻,所以新闻没多久就被压得干干净净了。
她回忆着时,何之洲盯着她看。
却没从她脸上看到什么情绪。
“说完了?”沈渺将叠放的腿拿下来,随时准备送客。
“不,你往深了想!”
何之洲迫切的‘诱导’她,“你想啊,程唯怡救过贺忱的命,贺忱娶她会不会为了报恩?”
沈渺眨了眨眼睛。
别说,还真别说,她没往这方面想过。
毕竟,贺忱报恩的法子有很多种,不会把自己一辈子搭进去。
“你能不能给我点儿反应?”
见沈渺依旧无动于衷,何之洲又被泼了一盆冷水。
沈渺汲气,“贺忱还真有可能是为了报恩娶程唯怡的,何总分析得真到位。”
她黑白分明的眼眸没有一丝波澜。
唇瓣张合,不带情绪地顺应着何之洲的话,差点儿没让何之洲背过气去。
“你不信是吧?”他掏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去,“给我查,查程唯怡那两年在国外的所有事情,事无巨细!”
他一定要证明给沈渺看,贺忱跟程唯怡结婚,一定有内幕。
沈渺的眉头几不可查地凝着,“何总,没必要。”
“你等着,查到了我就告诉你。”
何之洲不等她送客,挥手先走了。
但他还会再来,再来时一定是调查出什么的时候。
沈渺很忙,没空去想这事儿。
但夜深人静时,何之洲的话就会浮现在她耳边。
她对贺忱那份早已埋藏在心底深处的感情,又冒出了不该有的枝芽。
只是一瞬的动摇,她很快将那颗新芽连带着根,一并拔除。
第二天一早,何之洲出现在她家楼下。
她刚下楼,何之洲就迎上来了。
“我怀疑程唯怡为了救贺忱,身体一定留下隐患了,不然她也不能去国外治疗。”
“何之洲,我对这个话题,对贺忱跟程唯怡的事情,不感兴趣。”
沈渺手里拎着黑色公文包,黑色蕾丝宽松长裙,过了她的膝盖,只露出两条细长的小腿。
她绕开何之洲,往自己车上走。
何之洲跟过去,“那你说,贺忱不是因为感情娶的程唯怡,他万一知道你生了他的孩子,他会不会跟程唯怡离婚?”
沈渺的脚步戛然而止。
她的手都已经搭在汽车把手上,又缩回来。
“这个孩子,是我的,跟贺忱无关。”
何之洲不理解,“你怎么就不想母凭子贵呢?”
“因为我跟其他人不一样,我只是想留下这个世界上唯一跟我有血缘关系的孩子,他是一个意外,但也是真实存在的。”
沈渺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何之洲突然想到,沈渺为救卷卷,掏空积蓄的事情。
对上沈渺坚定的目光,他心底一颤,震撼不已。
沈渺拉开车门上去。
目送她离开,何之洲挠了挠头,也上了车。
可是他在车上平复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脑海深处是沈渺的话,和她的眼神。
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一点点侵蚀着何之洲的内心。
两人先后离开,不远处有人拿着相机,从暗中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