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国,医院。
“贺忱哥,我们为什么要到这里来?”程唯怡坐在车上。
她的手死死抓着裙摆,一脸抗拒。
贺忱站在车边抽烟,车门敞开着,他在等程唯怡下车。
“听说这里有一位专治疑难杂症的医生,很有名。”
车停在医院的那一刻,程唯怡的脸色就已经很差了。
此刻,更是血色褪尽,煞白。
“我不去医院!”
贺忱吸了口烟,烟雾缭绕蕴在他脸颊,他的面色高深莫测。
“最坏的结果就像现在这样,去看看。”
男人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不给程唯怡拒绝的机会。
程唯怡的手死死攥着,掌心都快被指甲扣烂。
“贺忱哥……”
“下来,我陪你。”贺忱掐灭烟,半哄半命令。
躲不过了。
程唯怡呼吸一促,看了贺忱好几秒,然后才下车。
待她下来,贺忱关车门。
回身的功夫,程唯怡已经朝对面马路上跑去。
他眉头一拢,还不等追上去,程唯怡已经上了出租车。
一个小时后,酒店。
程唯怡将自己锁在房间里,不肯开门。
“我要回国!”她冲着门外嚷。
贺忱坐在沙上,骨节分明的手上拿着一份杂志。
叠放的双腿姿态矜贵慵懒,又透着十足的掌控力。
“不做检查,不回国。”
霎时,程唯怡的哭声没了,房间里静得落针可闻。
贺忱不急不缓地看着杂志,时不时看一眼推送的财经新闻,静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从早到晚,室内光线逐渐变暗。
乍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沉寂。
贺忱拿出手机接电话。
“贺总,不好了,政圈项目出问题了!”
贺忱狭长的眸倏地眯起。
“媒体突然爆出何之洲跟沈秘书关系混乱,政界最忌讳名声了,要取消合作。”
虽然已经签了合同,可最终解释权在政界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