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秘书,一年前有则新闻说贺忱脖子上有抓痕,你能不能告诉我那是怎么来的?”
何之洲的八卦追溯到很久之前。
贺忱是公众人物,沈渺有分寸从来不在他身上留痕。
唯独那次,贺忱有些失控她受不住——
没想到就那一次,媒体都拍到了。
但他心爱的女人在国外,一直零绯闻,哪怕不解释这事儿也没闹大。
“不清楚。”
何之洲连声称啧,“嘴这么严,看来只有贺忱能撬得开。”
他意有所指,那晚贺忱汹涌的吻。
沈渺将车停在他家门口,提醒他,“何总,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别忘记。”
“放心。”何之洲打开车门下去,绕到驾驶位敲了两下车窗,“你下来,在这儿待到天亮,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明天除夕,何之洲要回何家,不可能让沈渺跟着。
两天的跟班,变成了一个晚上,听起来划算。
但——
沈渺看着眼前价值八位数的别墅,看起来富丽堂皇却透着一丝危险。
“放心,你一个人住,我走。”
何之洲拍了拍车身,“下来,我去给你开门。”
他不会无缘无故让沈渺在这儿待到天亮。
沈渺心里清楚,可她别无选择,只能下车跟着何之洲进入别墅。
何之洲打开别墅灯,霎时整栋楼亮如白昼。
“房间随便挑,想住哪个住哪个。”
他靠在玄关处,做出邀请的姿势,让沈渺进来,“把这儿当自己家,放宽心睡。”
据沈渺所知,何之洲接手九洲后被勒令住在家里。
他肯定不会杀个回马枪。
“时间不早了,何总回去休息吧。”
何之洲不墨迹,转身就走了。
沈渺将别墅的门反锁,在客厅的沙上坐下刷手机。
六点钟,天还黑着,沈渺起身就走。
她驱车回家洗了个澡,上床补觉。
至于何之洲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
贺家老宅。
清早七点,贺忱在顶楼健身房结束了晨跑,下楼洗了个澡,例行公事般地到书房处理事务。
刚打开电脑,右下角蹦出来一封邮件。
【贺忱,新年快乐,送你一份大礼。】
没署名,但这欠欠的语气,贺忱想都不想便猜出是何之洲。
换做以往,他理都不理。
但今天不知怎的,点开了那封邮件。
几张高清版的照片映入眼帘。
灯红酒绿的风月场所,沈渺黑长直的头披散着,穿着低调保守,与四周格格不入。
那双漆黑分明的眼睛柔柔的,正看着玩儿游戏的何之洲。
这样温顺听话的沈渺,与在贺忱面前疏离寡淡的沈渺,判若两人。
无数的照片倒映在贺忱的眸中,他眸色愈深沉。
沈渺冲何之洲淡淡笑着,眉目温柔眸含春波。
何之洲笑的肆意张扬,高兴与她分享着胜利。
周围人起哄看着他们,虽只是照片却令人浮想联翩当时的情景。
直至看到最后,沈渺跟在何之洲后面进了别墅。
‘啪’——
贺忱关了笔记本,眸光锐利且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