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之洲是不折不扣的公子哥,爱玩爱热闹。
听说他接管公司当天,何家派人到酒吧把人拎到九洲的。
此刻何之洲桌上那几瓶酒,加起来八位数。
他算顽固子弟里家世最好,目前唯一一个接管了公司的。
周围坐着的一圈人,给他递烟、点火、倒酒,一口一个洲哥地喊。
沈渺走过去,站在何之洲面前,“何总。”
“你来了啊。”何之洲推开怀里的女人,指着紧挨着他的地方,“过来坐。”
“不了,我习惯站着,您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
沈渺垂着眉眼。
她今天没特意打扮,穿着黑色烟管裤配毛衣,外搭一件黑色羽绒服。
随和中透着几分高冷疏离感。
她没刻意打扮,但就算这样有人看她一眼立马来了兴趣。
“洲哥,哪里来的妞?”
何之洲嘴里叼着烟,吐出烟圈朝那人挑了下眉,“好看吧?”
那人笑着点头,“好看!洲哥的眼光真好!”
“别扯,这目前还不是我的女人。”何之洲意味深长的目光打量起沈渺来。
看到贺忱强吻沈渺的那一幕,他越想越觉得——
抢贺忱的秘书固然解气。
但远不如抢贺忱的女人有趣!
这么漂亮的女人,贺忱只要是个正常男人,就一定不会没感觉!
他咧嘴一笑,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可不是真来让你当跟班的,过来坐下,这么多人我还能欺负你不成?”
沈渺迟疑片刻,走过去坐下,与何之洲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喝牛奶还是饮料?”何之洲竟是也不为难她。
“温水吧。”
何之洲立马让服务员拿杯温水过来,“放松点,大过年的出来要开心,玩儿游戏吗?”
沈渺摇头。
“那行,你看着,我们玩儿。”
何之洲对娱乐项目样样精通,真心话大冒险都是小儿科。
摇骰子、棋牌游戏,他赢的时候居多。
桌上气氛高涨,只有沈渺靠着沙背安静坐在那里。
偶尔何之洲险胜时,会转过头来兴高采烈地跟她分享。
“怎么样?我厉害吧?”
他仿佛只是带沈渺出来玩儿,没有任何的刁难。
沈渺渐渐放松下来,不扫兴地朝他点头笑笑,“厉害。”
但她还保持着最后一丝警惕。
那就是散场之后,何之洲应该不会让她走。
凌晨三点,何之洲把他的布加迪跑车钥匙给沈渺。
“送我回家。”
“何总,我没开过跑车,我开我的车送您回家吧。”
沈渺拿了车钥匙朝停车场走,“您在这里等我,我很快过来。”
何之洲快步跟上她,“我不像贺忱,没那么大谱,还得你开车过来接,我跟你去……”
他腿长步子大,走了几步就追上沈渺了。
“贺忱给你奖金了吗?”
他指的是政圈项目奖金。
沈渺点头,“了。”
何之洲酸溜溜地说,“那项目他一分钱没赚,得自掏腰包给你们奖金。”
那项目确实没赚钱。
跟何之洲抢,也不像贺忱以往的作风,但沈渺不会跟何之洲讨论这些。
她笑了笑不说话。
可何之洲八句不离贺忱,送他回家的路上,‘贺忱’这两个字,磨得沈渺耳朵都快起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