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极有节奏的三声轻响。不是敲门,更像是某种……抓挠?
分析员挑了挑眉,走到玄关,握住门把手,一把拉开了房门。
“薇蒂雅,今天又想玩什……”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那一瞬间,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英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都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门外并没有站着任何人。
取而代之的,是三具白花花、赤条条,毫无遮掩的肉体。
三个女人一丝不挂,整整齐齐地跪在他的门口。
她们并没有穿任何情趣内衣,而是将自己原本的衣物——薇蒂雅的紧身风衣、米娅的热裤背心、丝凯依夫人的长裙——全都整整齐齐地叠好,像献宝一样恭敬地捧在手里,举过头顶或抱在胸前。
这种“自带干粮”、“主动剥皮”的赤裸感,比任何情趣内衣都要来得震撼和淫靡。
为的薇蒂雅跪在中间,她那一头黑散落在雪白的背脊上,那一对硕大惊人的“西瓜奶”因为重力的作用,沉甸甸地垂在膝盖上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她捧着自己的衣服,眼镜后的紫色双眸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嘴角挂着一丝淫乱的口水。
“主人……您的母狗薇蒂雅,带着两只新来的宠物,把自己剥干净了来请安了……齁……???!”
而在她左边,是满脸通红、羞耻得浑身都在抖的米娅。
少女那充满活力的年轻肉体此刻一览无余,粉色的长遮不住那对挺拔圆润的小白兔,两腿之间那粉嫩的一线天紧紧闭合,却依然能看到那稀疏的粉色阴毛上挂着晶莹的露珠。
她捧着自己那套辣妹装,头顶的“犬耳”耷拉着,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
“分、分析员先生……请……请您怜爱我们……米娅已经脱光了……咦呀……???!”
薇蒂雅和他玩这种游戏不稀奇,米娅被带坏也在意料之中。
但是……
真正让分析员感到大脑宕机、三观炸裂的,是跪在薇蒂雅右边的那个女人。
丝凯依夫人。
这位昨天才刚刚加入队伍、端庄贤淑的未亡人,此刻竟然也赤身裸体地跪在这里。
她手里捧着那套平日里以此来维持尊严和体面的素雅长裙,将那具熟透了的、丰腴雪白的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男人面前。
不同于薇蒂雅的放荡和米娅的青涩,丝凯依夫人的裸体充满了成熟女性的肉欲冲击力。
那两团雪白松软的熟女乳肉虽然不像少女那样挺拔,却有着令人疯狂的柔软度和分量,此时正因为羞耻而泛着大片的潮红。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带着生育过的痕迹,却更显淫靡。
那两腿之间,那片成熟浓密的森林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正不断地往外吐着晶莹的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膝盖前的地毯上。
“分……分析员先生……”
丝凯依夫人颤抖着抬起头,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满是泪水、羞耻,以及快要将她烧毁的渴望。
她没有像薇蒂雅那样自称母狗,她依然试图维持着最后一丝作为长辈、作为夫人的矜持,但那具背叛了理智的身体却让她看起来更加下流。
“我……我控制不住自己……”
她夹紧了双腿,那捧着衣服的手都在剧烈颤抖,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声音破碎而绝望
“薇蒂雅小姐说……只有您能治好我……我那里……那里一直在流脏水……好痒……好空虚……求您……求您帮帮我……齁……齁……???!”
这里是新恒提罗最顶级酒店的顶层走廊,极尽奢华,地毯厚重得能吞没足音,墙壁上的壁灯散着暧昧而幽暗的光芒。
虽然每到一个地方,分析员都会包下最昂贵、最不受打扰的行政套房,但这改变不了一个事实——这里依然不是家,是公共场所,是人来人往的酒店。
此时此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背德感与紧张感。
三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就这样整整齐齐地跪在分析员的房门口。
她们手里捧着自己叠得方方正正的衣物,像是献祭给神明的贡品,将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冷气十足的走廊空气中。
这种极度的羞耻,不仅仅来源于扮成母狗的姿态,更来源于那种随时可能被现的恐惧。
虽然薇蒂雅在出前信誓旦旦地保证,她已经黑进了酒店的安保系统,这一层的监控画面已经被她替换成了静止图像,什么都拍不到。
但是谁能保证这种时候是否会有服务生推着餐车经过?
谁能保证隔壁房间的客人不会突然开门?
哪怕她能控制电梯的升降,难道还能锁死楼梯间的门吗?
只要楼梯间传来一声哪怕最轻微的脚步声,她们这三具白花花的肉体根本来不及穿衣服,只能像受惊的野兽一样赤裸着逃窜,或者被当场看光。
这种在公共场合裸露的刺激感,就像电流一样窜过她们的脊椎,让她们的乳头硬得痛,下身的淫水流得更欢了。
三个女人抬起头,看着门口那个只围了一条浴巾、显然已经彻底呆住的英俊男人。
眼见分析员没有任何命令,也没有立刻让她们进去,她们不敢动弹,只能谨遵薇蒂雅出之前的“调教命令”——一切行动听指挥。
于是,在这死寂的走廊里,出现了一幕极其淫靡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