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温柔、端庄、为了她守身如玉十几年的妈妈,怎么可能……
但眼前的景象是如此的真实,那股扑鼻而来的淫靡气味是如此的无可辩驳。
薇蒂雅伸出手指,在丝凯依夫人湿透的内裤上轻轻一按。
“咦呀……???!夫君……好大……插进来……齁……???!”
处于半昏迷状态的丝凯依夫人立刻有了反应,她挺起腰肢,主动迎合着薇蒂雅的手指,嘴里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类似母猪求欢般的娇吟。
“听听,她在喊什么?”薇蒂雅残忍地笑着,“她在喊‘夫君’,在喊‘好大’,在求着男人插进来。”
米娅的脸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她羞耻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心跳却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膛。
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
这种双腿软、下身湿润、脑子里全是那个男人身影的感觉……
当初在游乐园的鬼屋冒险时,当她被吓得魂飞魄散,被分析员一把抱在怀里,感受到他那强壮的胸肌和令人安心的气息时……她的内裤也曾像妈妈现在这样,湿得一塌糊涂。
“妈妈她……已经爱上分析员先生了。”
米娅颤抖着说出了这个事实,声音里却不再是单纯的惊讶,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耻、背德,以及……一丝隐秘兴奋的复杂情绪。
原来,不仅仅是自己。
原来,那个总是教导她要矜持、要自爱的妈妈,在那位英雄面前也变成了一只渴望被征服、被填满的母兽。
看着米娅那不断变换的表情,薇蒂雅满意地点了点头。
剧本的第一幕,完美落幕。
“那么,米娅,”薇蒂雅凑到少女耳边,如同恶魔般低语,“既然丝凯依夫人已经这样了,作为女儿的你……打算怎么帮她‘治病’呢?还是说……你要眼睁睁看着她被这股火烧死?”
米娅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对于她来说,母亲丝凯依夫人就是她的整个世界(虽然如今也有了分析员,但很显然还是生病的母亲更重要)。
既然母亲因为压抑的欲望而“生病”,既然只有那个男人能作为“良药”拯救母亲,那么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无论要丢掉多少羞耻心,她都在所不惜。
在这一点上,她表现出了惊人的坚定。
薇蒂雅看着少女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逞微笑。
她就像是童话故事里那个诱惑小美人鱼喝下魔药、献祭歌喉的海底巫婆,正一步步引诱着这对纯洁的母女,让她们心甘情愿地跳进那个名为“肉欲”的深渊,并且还要对推她们下去的黑手感恩戴德。
第二天,恰逢分析员难得的“休息日”。
原本热闹的酒店套房变得格外安静。
大部分天启者都接了个私活儿,跟着“绷带小姐”茉莉安回了一趟老家,去帮那位军火商父亲的“阴极科技”测试几款新型武器。
当然,这只是个幌子,实际上是姐妹团陪着茉莉安回家探亲,顺便给她的家人们展示一下她在分析员身边过得有多滋润、多幸福。
于是,偌大的酒店里,处于待命状态的天启者就只剩下薇蒂雅和米娅了。
当然,还有那位刚刚加入队伍、正处于“情期”的编外人员——丝凯依夫人。
“哗啦啦……”
浴室里,水流冲刷着健壮的肉体。
分析员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带走身上的疲惫。
他正在认真地清洗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尤其是胯下那根沉睡中的巨龙,被他洗得干干净净,散着沐浴露的清香。
他在为今晚做准备。
按照之前的约定,今晚是他和薇蒂雅独处的时间。
想到那个拥有一对极品巨乳、平时看起来知性神秘、实则是个级变态痴女的小妖精,分析员就不禁有些头皮麻。
虽然经过泰坦物质强化后他的体力无限,精力更是深不见底,但有时候也真的架不住薇蒂雅那些层出不穷的奇思妙想——她总是能搞出一些让他这个身经百战的战士都感到难以招架的“狠活”。
记忆不由自主地回到了上次和薇蒂雅独处的时候。
那个疯女人竟然恳求他在执行任务的摩天大楼顶端,模仿oo7特工电影里的经典桥段——用一根细细的钢索绑住两人,从几百米的高空纵身一跃!
如果只是跳楼也就罢了,关键是她要求在极降落的过程中,让他那根大鸡巴插进她的身体里!
那天风很大,高空的寒流呼啸而过。
薇蒂雅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在他身上,裙底真空,那条粉嫩的肉缝紧紧吸着他的肉棒。
在失重的恐怖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双重刺激下,她叫得比警报声还响。
(“哦哦哦——!!!要死了……要摔死了……齁……齁……???!就在这里射……射进子宫里……我们要一起摔成肉泥……咦呀……???!!!”)
最后,两人悬挂在半空中,没有任何安全措施,他在那种濒死的极限刺激下完成了高潮射精,把她灌得满满当当。
“呼……”
分析员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围上一条浴巾走了出来。
他觉得,经过上次那种玩命的p1ay之后,今天再和薇蒂雅玩,不管她怎么折腾应该也不会搞出什么比“高空降性爱”更难接受、更刺激心脏的剧情了吧?
然而现实证明,他还是太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