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微笑着挽起袖子,露出了结实有力的小臂线条,非常自然地站到了丝凯依夫人的身侧,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你第一天照顾大家的饮食,可能不太清楚这帮家伙挑剔的口味。特别是里芙,她喜欢吃那种半熟的煎蛋,而芬妮喜欢甜口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拿旁边的食材,身体“不经意”地擦过了丝凯依夫人的肩膀和臀部。
“我来帮你,我们一起做。”
这句话在此时此刻的丝凯依夫人听来,简直比最露骨的情话还要致命。
“一起……做……”
她看着身边这个浑身散着性爱气息的雄性,脑海中那个刚刚被打断的幻想,似乎又有了续上的苗头。
厨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平底锅里培根滋滋作响的声音,以及两道交错的呼吸声。
分析员完全沉浸在烹饪的世界里。
他手法娴熟地单手打蛋,金黄的蛋液落入热油中,瞬间绽放出诱人的香气。
他挽起丝绸睡衣的袖口,露出了那截经过千锤百炼、线条流畅且充满爆力的小臂肌肉。
每一次翻锅,那肌肉纤维都会随之紧绷、舒展,仿佛蕴含着能够撼动泰坦的力量,却又此刻温柔地只为制作一份早餐。
他的神情专注而认真,侧脸在晨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英俊刚毅。
对于这位身经百战的英雄来说,无论是面对毁天灭地的灾难,还是面对这小小的灶台,他都投入了百分之百的热忱。
没有任何邪念,没有任何肮脏的企图,他只是单纯地想要帮助这位初来乍到的夫人,想要照顾好身边的每一个人。
然而站在他身旁的丝凯依夫人此刻却正如置身于烈火烹油的地狱——亦或者是极乐的天堂。
“滋啦……”
那是培根煎烤的声音,但在丝凯依夫人的耳中,却像是理智神经被烧断的声响。
太近了……实在是太近了。
分析员身上那股混合了雄性麝香、石楠花精液味以及不知道是哪个年轻女孩身上那种甜腻淫水味的复杂气息,就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毒气,顺着她的鼻腔疯狂钻入肺腑,然后随着血液流遍全身,点燃了每一个细胞。
(“唔……好香……这就是男人的味道吗……齁……???!”)
丝凯依夫人紧紧抓着流理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锅里的煎蛋,移到了分析员那宽阔的肩膀,又滑落到他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的领口,隐约可见那结实的胸肌和上面残留的一道抓痕——那是昨晚激战的勋章。
(“他在做饭……我也在做饭……可是……我的下面好像也在‘做饭’……哦哦……好热……齁……???!”)
虽然分析员没有任何逾矩的动作,但在丝凯依夫人那已经被淫欲扭曲的感官里,他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侵略性。
他伸手拿盐罐时,手臂擦过她的梢,她就感觉像是被那只大手抚摸了脸颊;他转身递盘子时,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她就感觉像是被他含住了耳垂。
那种压抑了十几年的守寡生活就像是一座蓄满水的大坝。
平日里看似坚不可摧,可一旦出现了一丝裂缝——比如此刻这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冲击——崩溃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咕啾……噗滋……”
丝凯依夫人绝望地感觉到,自己双腿间那条薄薄的棉质内裤早已不堪重负。
那两片肥厚敏感的阴唇像是一对饥渴的小嘴,正在疯狂地分泌着透明粘稠的爱液。
那些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甚至让她感觉脚底都在打滑。
“丝凯依夫人?把那个盘子递给我一下。”
分析员温和的声音突然响起。
“啊……是、是!”
丝凯依夫人慌乱地想要转身去拿盘子,但她那早已酥软无力的双腿却在这一刻彻底罢工了。
“咦呀……???!”
她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娇哼,整个人就像是一滩烂泥,失去了重心,软绵绵地朝着分析员倒了过去。
“小心!”
分析员眼疾手快,猿臂轻舒,一把揽住了她的腰肢。
“砰!”
丝凯依夫人结结实实地撞进了那个她幻想了无数次的怀抱里。
那是怎样坚硬、滚烫、充满了安全感的胸膛啊!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那是生命的律动,是雄性的战鼓。
“夫人?你没事吧?是不是太累了?”
分析员关切地看着怀里满脸通红、呼吸急促的女人,眉头微微皱起——他并没有往其他方面想,只觉得这位养尊处优的夫人可能是因为长途跋涉加上早起劳作,导致低血糖或者过度疲劳了。
“我……我没……呜呜……齁……???……”
丝凯依夫人此时哪里还能说出完整的话?
被这具充满了侵略性的男性躯体紧紧搂住,她的理智彻底蒸,只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下身的淫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哗啦”一下涌了出来,彻底打湿了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