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刚洒进厨房,丝凯依夫人系着围裙,正准备履行约定的职责,为大家准备丰盛的早餐。
然而她的手却停在半空,拿着锅铲瑟瑟抖,双腿更是软得几乎站不住。
因为隔壁主卧里传来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
“啪!啪!啪!啪!”
那种皮肉相撞的清脆响声,即使隔着厚重的实木房门依然清晰可闻。
不知道是哪位天启者正在里面受刑,那一声声凄厉而又欢愉的惨叫,像一把把钩子勾住了丝凯依夫人的魂魄。
“哦哦哦……不行了……分析员……太深了……齁……齁……???!要把子宫顶坏了……全是精液……咦呀……???!我是母猪……我是只会挨操的母猪……齁齁齁……???!!!”
丝凯依夫人瞬间就走不动道了。
她是个贞烈的女人,自从丈夫去世后她就封闭了自己的心门,再也没有和任何男性有过亲密接触,一心一意只为了把米娅抚养成人。
正因为她如此贞烈,那份被强行压抑在灵魂深处的性欲才会在这一刻反弹得如此可怕。
她靠在流理台上,眼神迷离,原本对分析员那份单纯的感激与好感,在这些淫词浪语的催化下,瞬间酵成了不可告人的肮脏妄想。
在她的脑海里,厨房的场景变了。
那个英俊强壮的男人不再是隔壁的房客,而是正站在她身后,粗暴地掀起了她的裙摆。
(“不……不行……分析员先生……”幻想中的自己满脸通红,欲拒还迎地推搡着,“您这么年轻……应该去和米娅那样年轻可爱的女孩子交往……我……我已经是个老阿姨了……”)
(但幻想中的分析员却霸道得很,完全不理会她的借口。他那双有力的大手直接揉捏着她那两瓣熟透了的屁股,在她耳边低吼“那种青涩的小苹果有什么好吃的?我就喜欢你这种熟透了的水蜜桃!只有你这样的成熟人妻才是最有魅力的!”)
(“啊……不要……那里……齁……???!”)
(紧接着,分析员毫不留情地将她按在流理台上,那根滚烫狰狞的大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噗滋”一声,狠狠地插进了她那干涸多年的肉穴里!)
(“哦哦哦——!!!进来了……好粗……把我的寡妇穴撑满了……齁……齁……???!夫君……我要给夫君生孩子……咦呀……???!!!”)
幻想进行到这里戛然而止。
丝凯依夫人猛地清醒过来,大口喘着粗气,脸上红得像要滴血。
并不是因为她的自制力有多强,强行打断了这羞耻的白日梦,而是因为——她实在无法再继续幻想下去了。
她守寡的时间太久太久,久到她已经忘记了真正的做爱是什么滋味,忘记了被男人填满是什么感觉。
男人的侵犯,真的能让女人出此时隔壁那种仿佛灵魂出窍般的淫乱叫声吗?
怎么能让那些平时看起来高傲、自持、各有魅力、在战场上潇洒威风的年轻女孩们出那种类似母猪情般的惨叫?
那根东西……到底有多大?有多烫?
她贫瘠的经验支撑不起如此狂野的想象,只能强迫自己低下头,打开水龙头,试图用洗碗、煮饭的工作来麻痹自己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叫声终于停止了。
“咔哒。”
厨房的门被推开。分析员穿着一身宽松的丝绸睡衣走了出来。虽然他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没有任何失礼的地方,但有些东西是遮不住的。
一股浓烈而独特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整个厨房。
那是雄性荷尔蒙爆后的麝香味,混合着浓郁的石楠花精液味,以及……不知道是哪个女人身上甜腻的淫水味。
他甚至没来得及洗澡就出来了。
“啊……!”
丝凯依夫人手里的盘子差点滑落,她慌乱地转过身,不敢直视那个男人的眼睛,声音颤抖
“分、分析员先生……起床很早啊?”
分析员走到她身边,那股味道更加浓烈了,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罩住。他伸了个懒腰,语气轻松随意
“嗯……其实我基本没怎么睡。因为体内泰坦物质的影响,常规的睡眠对我来说不是必须的,只有经过那种极其高强度的战斗后才会感到困倦。”
丝凯依夫人听得心惊肉跳。
没怎么睡?也就是说……他操劳了一整晚?
天哪!
太威武了!
太强壮了!
这世上居然还有这种精力的男人吗?
自己那死去的丈夫,哪怕是年轻时也不过是十几分钟了事,而这个男人……简直是永动机!
“咕啾……”
丝凯依夫人感觉到自己腿间那条棉质内裤彻底湿透了,粘腻地贴在腿根。
“那个……早饭……”
她试图找回话题。
“我来帮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