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嘛,哪有让兔子吃肉的道理。”兔妖做了个鬼脸,没等陆修云的手落下,转身飞快滚回自个桌上。
他没法,回过头嚼着这干巴玩意,借着不知哪只妖递来的糖水,勉强处理完大碗腊肉。
等他想起还有大床被的事情时,刺猬妖却跑没了影。
饭后在排排队刷碗的小妖中,陆修云也没逮到刺猬妖。
“刺、刺猬妖吗?”
困顿的龟妖边点着头、边拿抹布慢悠悠搓碗。
“不、不知道啊,可能在、在后院水井那吧,他老是、老是在那偷、偷懒……呼呼……”
陆修云:“……你要不还是去睡吧,冬天的碗不用你刷。”
龟妖一个激灵,再用力搓碗:“不用,我有劲的很,不、不许嫌弃我……呼……呼呼……”
陆修云:“……”
这对话打冬天以来,不知要重复多少遍。
陆修云:“行吧,你小心些,我去水井那找找。”
旁的小妖耳朵一动,当即给那龟妖一个爆头。
“你睡糊涂了吧,刺猬妖最怕水了,怎么会去那危险的地,他去桃树偷吃桃还差不多。”
等小妖们的话题歪到别的,陆修云重新提步,直朝院中走去。
果然在桃树那,远远见着一道攀爬的身影。
往常这时候,小妖见着他,准会一骨碌跑没影。
前行的脚步一顿。
鬼使神差的,陆修云放下逮偷桃贼的念头,步子微移,往长廊另一头走去。
后院鲜少人来,哪怕是水井旁的葡萄藤,也已枯得耷拉在地。
此刻那藤被踩断了好几截,罪魁祸首还在来回踱步。
“算了,我直接说吧,万年雪棉要换完了,就别说什么让我先顶上这些个浑话,那可是万年雪棉,云绒中的极品,我上哪儿去搞那么大一床万年雪棉来?”
刺猬妖快要愁死了。
天知道他每隔半月偷偷摸摸换被子时,都胆战心惊地,生怕被子暖和不了一点。
好不容易在陆修云面前晃够眼,得了暖玉橱的位,不用再晒被子,结果库房的万年雪棉用光了!
刺猬妖抓耳挠腮,继续对着玉简嚎:“少主,要不这样,你灵石投递给我,我保证给仙尊弄来最软最暖的大被子,绝对比那万年雪棉好上千倍万倍,如何?不如何的话,就……”
“少主?”
刺猬妖浑身一怔,僵硬地回头,对上一双无措、怔愣、又茫然的桃花眼。
玉简啪嗒掉在地上。
“仙……仙尊!”《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