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一到,擂鼓骤响,栖霞台四周飞花如雨。
众人仿佛心有灵犀般,纷纷放下杯盏,抬眼望去。
司徒安见这壮观场面,感到有些新奇,加上被陆修云后边几次投喂,逐渐放松下来。
他大着胆问:“仙君,他们是在做什么?”
“望月宗的掌门继任大典,需祭告天地、授印传剑及昭告仙门,现在是祭告天地的时候。”
“具体做什么的呀?”
“谨按古礼,祭告天地之仪,算是掌门承天受命的第一要典……”
一通大段干巴巴的文字下来,司徒安听得云里雾里:“不懂。”
陆修云有些尴尬:“这……我知道的就这些。”
“那这个大典过后能得到什么?”
“应该是掌门令和师祖传下来的古剑吧。”
“吧?”司徒安不死心,又问,“仙君你也是掌门呀,之前没参加过吗?”
陆修云手忙脚乱捂住他嘴:“嘘,现在不是了。”
司徒安:“嗯嗯。”
陆修云左瞧右瞧,见旁人隔得远没注意到这边,才慢慢松手。
又听司徒安说:“现在不是,所以以前就是喽。”
陆修云小声回:“不一样,以前就是个代掌门,代理跟正式是两码事。”
“有区别吗?”
“有,”陆修云默默指向栖霞台,“代理的没这仗势。”
司徒安哦了声,目露同情:“那代理的好寒酸啊。”
既不壮观,也没有那什么什么令和什么什么剑。
他家好歹有鸡毛令什么的。
陆修云:“……寒酸也说不上。”
他当年匆匆上任,直接往碧华殿一坐,然后宗门内的长老弟子行礼道声“掌门好”就完事,哪来这种盛大仪式。
没有仪式,就当没有可比性,自然也没有寒不寒酸之说。
陆修云自我安慰完,低头只见一张空荡荡的软垫。
陆修云:!
刚还在这的小孩呢?
他扶住案几,案上桌底、里里外外寻了个遍,还是没个人影。
起身要寻人帮忙时,抬头就见个小身板贴着暗处往栖霞台那靠。
司徒安挑的走位偏死角,旁人只顾欣赏即将结束的继任大典,没人注意到有个鬼鬼祟祟的孩子正在他们眼皮底下乱窜。
陆修云:!!!
他使劲朝司徒安摆手,要他赶紧回来。
偏手快挥断了,司徒安就回他三个手指。
陆修云当即想跳脚,他要的是ok吗?他要小屁孩赶紧回来!
他抽出瞬移符,飞快消失在原地。
半途抓着司徒安闪进栖霞台后的暗角,气喘吁吁问:“你跑这做什么?”
第59章师尊被发现了
司徒安指指栖霞台之上:“仙君你不是没参加过这个大典吗,我去把那什么什么令和什么什么剑偷来送你,这样就算参加过啦。”
陆修云:“……”
他哭笑不得,揉了揉小孩的脑袋:“偷来的东西,就算到手,终归也不是自己的。”
“怎么会不是,凭本事到手的东西,不归自己归谁?”
陆修云失笑,还想说什么,感觉周遭骤静,腰间佩剑轻微晃了一下,他暗道不好。
“继任大典要结束了,你跟我回去。”
说着他手伸进芥子袋掏符箓。
栖霞台上,礼成之际,何司瑾袍袖一挥,周身剑气冲霄,引动台下万千佩剑齐鸣。
众人大饱眼福。
“瞧瞧这千百奇花,望月宗的百花林,果然名不虚传。”
“多少年没见这阵仗了,九州真是天骄芸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