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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五小说网>红楼:别慌,老太君在拯救了 > 第44章 惜春之母卫家女(第1页)

第44章 惜春之母卫家女(第1页)

时值腊月二十二,族学已经放了假,贾政的点卯也不用每天都去了,贾赦的铺子也打算冲击完年底业绩,趁着过年那两天好放假歇息,贾琏去跟着讼师学本事,白天几乎都是跟着那个讼师到处跑,晚上回来还会亢奋的睡不着,拉着凤姐儿跟他讲他都学了什么,见识了什么。

有时那个讼师会带着他直接进入义庄,掀开一块块白布,让他直接面对死人,又从细节上教给他去辨别那些人大概的死因,甚至有一次,还带他去乱葬岗里学习,正碰上有大户人家里头死了丫鬟,扔在这里并不想处理,老讼师带着他仔细辨别后现不是被打死的,而是被毒死了的,恐怕这个小丫鬟知道不少主家的隐私事儿,才落得如此下场。

如今老讼师还没有真正让他去实战,只是每天不停的学习,连宋慈那本验尸的书,狄仁杰断案的实录,包拯问案的笔记,那都是要学习的课程,不止如此,老讼师还时常给他出难题,都是他以前碰到过的,很是胡搅蛮缠的案子,或者是很离奇的阴谋,当做题目出给他来破,他需要找到一个能够洗清受害者的要点,再为这个要点找到充足的线索和证据,才能让老讼师满意。

这可比再学堂上学有趣多了。也比看铺子,管家,跑腿,有意思的多,这些事对于王熙凤来说也是新奇的开眼界的事儿,两人在被窝里说的热闹,有时还能忘了入睡的时间,聊完了想歇息却现天明了。

王熙凤的身孕也是家里顶顶重要的事儿。家里没让王熙凤负责忙年,而是让刑夫人带着李纨和探春去忙,置办年货的事儿探春不好出头,都是李纨和刑夫人操办,王熙凤和王夫人确认一眼便也得了。

探春主要负责收地租的事情,接见下头庄子上的管事,也不能独她一人去做,有时王熙凤精神头还好的时候,也会和她一起接见,好在地租这种事都是往年有迹可循,且今年也不是什么灾害年,风调雨顺的,管事不敢在这种年岁里占府上的便宜,偷摸搞事情。

因而核对起来却也顺顺利利。

而宁国府就难了,如今没有管家,又才卖了一些目中无人的下人。职位空缺出来许多,一时就显得手忙脚乱,贾敬临时从底层下人里调入一部分人补这个空缺,管家这个位置他却不再放心底层人,他怕还有人欺负他的女儿。

思来想去,忽然想起他的亡妻。他记得那时候他择一个对象还是比较困难的,当时他是进士及第,又家里享受着宁国公府这个待遇,继承着三品将军的位置,怎么看,怎么都是个潜力股,普通贵族已然很难符合他的身份。

那时是他的老师,曾是朝廷出了名的清贵之家,还做过如今皇帝,原先的太子的授课师父的卫澄明(新增人物,原着木有他和卫家),当年也曾经教授过他,正是在卫老的指点下,贾敬才一举考中了进士。

后来卫老非常看重他,竟还将自己的女儿卫馨嫁给他,卫馨活着的时候,他也的确尽职尽责,做到了一个丈夫该做的事情,可谁知卫馨命薄,早早的去了,从她没了之后他贾敬就开始犯浑,不止修仙修道,弃家不顾,这么多年了,也从不曾回过岳丈家一趟,这些年近乎是断了来往,连卫老去世都没有去拜祭,卫家人见他如此无力,早把他当做了不存在一般,压根不管不问。

他原先得知惜春是姨娘养大的,还以为是那个会画画的姨娘所生,后来归家后和贾珍聊了几次才得知,惜春竟是卫馨的亲生女!

也就是说,惜春是贾珍嫡亲的亲妹妹!原来就是惜春出生时,卫馨便落下了病,没有精神养女儿,才把惜春放在姨娘那养,那时贾敬就不知情,以为卫馨生的那个夭折了,以为惜春是姨娘的孩子,他若早知道惜春是继承了卫馨血脉和容貌的人,恐怕也不会这样意志坚定的去修仙,把她忽略掉了…

他想了很久,如今也只有卫家不会伤害惜春,不会拆散他的家,他想,他只有在卫家人的帮助下,才能将这个府治理好…

他依稀记得,卫馨也是才女,和同样有才女之名的贾敏还是闺中密友,同道中人,非常聊得来。贾敏跟着林如海嫁去南方,还曾经互有书信,谁曾想这对好朋友,竟也都是早早的没了,都是命。

贾敬想起林如海,内心更是对自己的痛恨和懊恼,他,当今圣上,林如海,虽然年岁不同,可却都是卫老的弟子,林如海还比他晚了两年科考,一考便是探花。说来本是卫老最得意的三个徒弟:一进士,一探花,一皇帝。

林如海凭借自身的本事,加上和今上这点师兄弟情分,混成了皇帝最信任的人,派往江南替皇帝管盐,而他贾敬呢,求仙问道,自毁前程,如今已经无人问津…

当初何苦自作聪明来的!

他懊恼的双手握拳狠狠击打自己头部,一手好牌被自己打的稀巴烂,如今再想要前程也无了。好在贾母还给他一个族学里教书的职位,不算今后蹉跎岁月了。

他只能暗自打气,希望卫家如今的家主能看在他回头是岸的份上,给他这个薄面,赐他一个不会奴大欺主的靠谱管家,好生照看惜春,他也得努力起来,惜春越大了,没个几年只怕都要出嫁,他前头虚度多少年,竟是一分嫁妆都没为她攒下过,起先还打算她本是庶女,嫁也不会嫁的多好,贾母那边随便搂一搂都能给她像样的嫁妆,哪里就需要他这个父亲出手了。

如今才知道大错特错,先不说惜春本不是庶女,是嫡嫡亲亲的贾珍亲妹子,他和妻的亲女儿,便是她当真只是一个庶女,也不能够如此对待,惜春的体面,就是宁国府的体面,就是他的体面,惜春嫁的不体面了,被嘲笑的不只是惜春,宁国府和他贾敬也会落人话柄!

可恨自己以前怎么没想明白这些事,少时他看杂书,看到李修缘成佛的事情,还对其骂骂咧咧的点评,指责他不孝不悌,李修缘浑浑噩噩这一二十年,辛苦父母为他付出为他操心了多少,好不容易养大成人该成婚了,拜个天地把自己拜成佛了,在那时的贾敬看来,无论这个李修缘成佛后做了多少善事,救了多少人,除了多少妖魔,都是对不起父母的生养恩,对不起那位悲催的结婚即守寡的妻子。

如今自己居然也做出来了类似的事情,竟还能盼望神仙道能收留自己,这简直可笑!四下里无人,他竟狠狠的抽了自己两个巴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大骂了几句“你太不是东西!”

稍顷,他收拾好情绪,亲自去库房,备了几分厚礼,把自己打扮的焕然一新,即将往卫府走去。卫府如今是卫老的儿子掌家,这儿子他隐约记得是叫做卫哲,如今应该也是将近四十余岁了。曾经卫老在的时候,他也是以师弟自称的,原本以为他也不会入仕。谁知如今在翰林院,做着三品的官儿。负责编撰本朝的史实和修订前朝的历史,也肩负着把本朝文人的作品筛选成教本上的内容,这些差事也足以证明他的学问是真材实料,也是深得皇帝器重的。

听闻,当今圣上还没有立太子,几个皇子又年幼还没到入学的时候。这卫哲是皇帝亲自定下的太子师傅,朝中地位稳当的很。

贾敬忍不住再一次懊恼起来,给自己打气,这么久不上门,连老师(卫老)去世都没有去拜祭,已是大错特错,倘若他们将自己拦在门外,自己也要忍得,要学刘备三请诸葛亮的精神,一次不行就来两次,三次,四次,让他们看到自己悔改的诚意才是。

再者,自己这边盲目断绝来往,卫府一定会生气,一定会有脾气,说话也许会不好听,也许会冷待,但无论生什么,自己这边的礼数一定不能失去,千错万错都是自己的错,该承担的后果一个也跑不掉!

贾敬倒是不知道自己还有先见之明,这般预料竟全中。

时值腊月,天寒地冻。贾敬此番出门,虽备了厚礼,穿得也体面,但久疏俗务,加之心中忐忑,步履间竟有些飘忽。

卫府坐落在一条清幽的巷子里,并非京城最繁华的地段,却也是钟鸣鼎食之家的气派。门前的两尊石狮子,虽不似豪门那般狰狞威猛,却也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庄重。门楣上的匾额,黑底金字,书着“卫府”二字,笔力遒劲,正是先帝御赐的卫老太爷的墨宝。门墙粉刷得雪白,被冬日的阳光一照,泛出清冷的光。并无金碧辉煌的装饰,只在门环处擦得锃亮,显出主人家虽为清贵,却也自有其不容小觑的体面与规矩。院内偶有松柏探出墙头,苍翠欲滴,在这萧瑟的冬日里平添了几分生机与傲骨。

贾敬望着这阔气而素雅的府邸,心中五味杂陈。想当年他进士及第,春风得意,出入卫府,何等从容。如今却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站在师门之外,心虚胆怯,不敢叩门。

他定了定神,上前几步,对守门的门童道:“烦请通禀一声,就说宁国府……贾敬来访。”

那门童约莫十四五岁,生得眉清目秀,一身青布棉袄,浆洗得干干净净。听得“宁国府贾敬”五字,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上下打量了贾敬一番,眼神里满是狐疑。宁国府的那位爷,不是一心修仙,几十年不与外人往来,甚至连自家老太爷的丧礼都未出席么?今日怎的会屈尊降贵,来到他们卫府?

“您……稍候。”门童不敢怠慢,虽心中疑惑,礼数却不敢缺,匆匆入内通报。

不多时,门内传来一阵急促而沉稳的脚步声。只见一个须皆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在另一个仆妇的搀扶下,颤巍巍地走了出来。这老者正是卫府的老管家,当年曾跟随卫老太爷多年,对贾敬这位姑爷,自然是熟悉的。

老管家眯着眼,隔着门缝仔细打量了门外的贾敬好一会儿,浑浊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化为深深的失望与冷漠。他并未开门,只隔着那道厚重的朱漆大门,对着贾敬深深地作了一揖,声音沙哑而平静,却透着拒人千里的疏离:

“贾老爷,我家老爷近日身子不适,闭门谢客。您请回吧。”

贾敬闻言,心中早有准备,倒也不觉得意外。他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终究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知道,这是卫家对他当年绝情绝义的回应。他默默地还了一礼,转身离去。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显得格外孤寂。

第二天,同一时间。贾敬依旧带着那份厚礼,准时出现在卫府门前。

门童见了他,脸上明显露出了为难之色,不等他开口,便抢先道:“贾老爷,我家老爷真的不见客,您还是请回吧。”

贾敬并不气馁,只平静地说道:“劳烦再去通禀一声,就说贾敬诚心求见,只求一面,别无他求。”

门童拗不过,只得又去。这次出来的,依旧是那位老管家。他脸上的表情比昨日更加冷淡,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他依旧没有开门,只冷冷地重复了一遍昨日的说辞:“贾老爷,我家老爷身子不适,您请回吧。”说完,便转身欲走。

贾敬在身后深深一揖到底,声音恳切:“管家老哥,我知道我罪孽深重,愧对恩师,愧对卫家。但今日我来,实有不得已的苦衷,关乎小女惜春的终身。求您……再通禀一次,就说我愿意在门外长跪,直到卫大人愿意见我为止。”

老管家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贾老爷,何必呢?徒增笑话罢了。”门“吱呀”一声关上了,将贾敬的满腔恳求,彻底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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