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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都是偷东西的奶嬷嬷咋不能一起处理了(第1页)

见着王夫人被气哭,宝玉脾气越上来了,他冲上前来指着这李嬷嬷大声呵斥,却又因为自身素养在,说不出多难听的语言,反倒是给了李嬷嬷驳口的机会。

宝玉伸手颤抖的指着她,几乎是用了自己最大的音量在呵斥:“你算哪门子奶娘!寻常人家断奶后早把奶娘辞退了,我家依旧养着你,如今我都十几了,哪儿还用得着吃奶,早让你回家养老,你却来偷鸡摸狗,那豆腐皮的包子是给你的吗你就拿!你还将我娘气哭!”

李嬷嬷此时已然心虚不已,但自觉有份体面在,仍旧是嘴硬的坚持自己的说法:“宝二爷如今大了,翅膀硬了,用不得老奴了,老奴也让在外头人听听你们贾府是如何卸磨杀驴的!老奴喂养二爷有功,怎就连个包子都吃不得了?!贾府的包子莫非也是御赐,等闲人碰不得吃不得!”

一堆话把个宝玉气的胸脯子起伏不停,恨的都想上手抽她,若不是旁边有晴雯等人劝着,恐怕就已经亲自扭打她一顿了。

贾母这时已经被鸳鸯扶了过来,她在暖阁就已经听见几句这婆子的吵嘴声音,一出现便不容那婆子开口讲话,只吩咐贾琏叫人来,将这婆子带去找应天府投案,控告她偷盗贾府的东西,并让鸳鸯和王熙凤把当时遣散这李嬷嬷回家养老的证明手信给贾琏带上。

宝玉这时让晴雯列了个被偷盗的清单,大大小小加起来竟写了一百多样,至于总价值么,其实若是不拿宝玉房里的那个瓷器瓶子,总共也没几十两银子,可她拿了那个瓶子,那是个前朝古物,花大价钱得来,还找人鉴定过真伪的,其自身价值就已经达到万两银子了。这可不是小数。

在这个时代,偷盗判刑还是很重的。贾琏这边刚把人捆起来,还没出门,就见自己妹妹迎春突兀的跑了过来。因着是男丁那边的事情,没让三春都过来瞧,迎春这时听司棋说了这边的事,本觉得和自己无关,谁知司棋说着说着不光骂宝玉屋里的李嬷嬷,把自己屋里的嬷嬷也一并骂了起来,一问才知道这个嬷嬷比宝玉那个嬷嬷更是大胆。惯常有赌博的习惯,输了没银子了就来她屋里翻找,看什么值钱就拿什么,连她最是体面的攒珠累丝金凤也被偷了去,这物件若是流落在外头,懂行的人岂不是要说她一个大家千金居然到了卖自己贴身头面的地步,反过来要害贾府也受连累!

她原本懦弱性子不想管,她甚至还劝司棋说“宁可没有了,也何必生事。”她惯常是知道自己在贾府的地位,爹不疼娘不爱兄长不在乎,这府里谁又会关心她丢一个东西呢?可司棋不依不饶,一通劝说,甚至要拿自己的命来逼迫迎春去争一争。

时间倒回到刚生宝玉知晓奶娘偷盗时,这等消息自然也传进了三春耳朵里,旁人先不提,那迎春却是有些动静。

司棋在屋里急得团团转,脚步慌乱又急促,双手不停地搓着,额头上满是汗珠,嘴里嘟囔着:“这可如何是好,姑娘的事再不解决,往后可怎么得了……”突然,她几步冲到迎春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双手紧紧抓住迎春的裙角,眼中满是哀求:“姑娘,您不能再这么忍下去了,那嬷嬷实在太过分,您得为自己争一争啊!”

迎春坐在床边,身体微微瑟缩,眼神怯懦得如同受惊的小鹿,双手不安地绞着帕子,声音细若蚊蝇:“司棋,我……我能怎么办?在这府里,我向来都是不起眼的,争与不争,又有何用?”

司棋抬起头,眼中满是焦急与心疼,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姑娘,您想想那攒珠累丝金凤。那是您前几年生辰时,老夫人特意赏的,那金凤精致无比,每一处雕琢都倾注了老夫人对您的疼爱,代表着您在贾府的身份和体面呐。您也知道,您得赏的次数不多,这些,可是您将来出嫁的体面啊!可如今,却被那黑心的嬷嬷偷去典当,拿去填她那赌博的窟窿。若是这金凤流落在外,被人肆意糟蹋,到时候传出来的话可就不是那说法了,保不齐,讲贾府的小姐已经落魄到卖饰了的都有!”

司棋见迎春不为所动,更是急的火上浇油,拔了自己的簪子对准脖颈:“我为小姐的丫鬟,有责任为小姐保管东西,这东西我没看好,是我失职,我这便以死谢罪!”

迎春慌得赶紧冲上去阻拦她,惊慌失措的抱着司棋哭了起来:“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司棋无奈,她家小姐便是这种时候都无法让嘴皮子生一次效用。她安抚的拍着自家小姐的背,再次进行了劝服。可迎春抽泣着摇摇头:“不行的,我不行的,你也知道,在这府里活下去有多难,六岁时我一场高热,只有探春姐姐来瞧我,陪我讲话,只有你给我喂药喂饭,那时我就知道,我或许…就是这样的活法。”

司棋怒其不争,恨的想抽打醒这个小姐,可是她也不能真的打她。正百般无奈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一个小丫鬟匆匆忙忙地跑进来,气喘吁吁地说:“司棋姐姐,前边来传话了,老夫人把宝玉的奶娘给拿了,正要送官呢!听说是因为那奶娘偷了宝玉屋里的东西,还把王夫人给气哭了,老夫人大怒,这才下了狠心。”

司棋闻言登时眼睛一亮,抓着自家小姐的手急声道:“小姐,你不争一争,怎么就知道不行呢?你不说你需要,人家怎么知道你需要啊?你不试试,又何来不行的说法啊!!”

迎春听的懵,她不自信的又问了一遍:“宝玉的奶嬷嬷处置了?当真处置了?”

司棋狠狠的点头:“处置了!送交官府的话,定让她坐牢的!”

迎春又木木愣愣的问:“我若是试一试,争一争,我也可以?”

司棋再次狠狠点头:“小姐,试一试,努力了才不后悔!”

这才有了迎春忽然来告状,声称自己屋里也有贼。

这倒是把贾母惊了一跳,迎春这人向来木讷寡言,懦弱无能的模样谁看了都会来气,许是知道自己不讨喜,她很少主动凑过来,更是很少为自己争什么,她才要贾赦贾琏多关照一下这个孩子,这孩子就已经在挣扎着尝试自己站起来了!这是好消息啊!

贾母忙慈爱的看向迎春:“不着急,你慢慢说,我们都在,都听着。你哥哥也在这里,有什么,他给你撑腰!”说罢递个眼神给贾琏,贾琏想起那天贾母的谈话,要他关注这个妹妹,妹妹好了,说不定他也跟着好了,又见贾母的眼神,立刻一个激灵精神抖擞的看向迎春,朗声回应:“是的!妹子甭怕,有哥在谁也欺负不了你!”

这许是迎春第一回听见贾琏说这样的话,往常别说是贾琏罩她了,连声妹子都不会给她称呼,有时非得迫不得已碰到了,高低也是直呼一声名讳哪有如今又是妹子又是罩的?

迎春傻了片刻,被司棋推了一下回过神来,这才张口道:“我屋里的奶嬷嬷她嗜赌成性,缺了银子,竟往我屋里头去拿,我那屋任她翻找,什么值钱她拿什么,连我的攒珠累丝金凤也被她拿去卖了!”她顿了顿,接着说:“丢东西事小,我原是当她会再慢慢还回来,便也不声张,谁知她胆子越大了…那些东西进她手里,当真有去无回!孙女儿只觉得愧对贾府,若是那些饰被懂行的看到,岂不是连累了咱们府的名声,旁人不知情,只当是咱家的小姐败落到卖饰,那便是大大的罪过了!”

迎春说完含泪磕了个头,抬眸泪眼盈盈的看着贾母。她的奶嬷嬷没有被遣散,一直跟着她,只怕比宝玉的还难办些。

贾母闻言也是怒,叫人立刻去将那嬷嬷绑来,又去嬷嬷的家中翻找一通,把卖得的当票都找了出来,又拿上奶嬷嬷的身契让贾琏将两个嬷嬷一并绑了送交官府,决不轻饶!

迎春激动的几乎要和司棋击掌欢呼,这是她第一次为自己争取,竟然获得如此大的成功!她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贾琏的背影,第一次觉得那不是个住在一起的陌生人,那是她哥,她亲哥哥!

司棋和迎春陷入了几乎是狂欢的感觉里,可她不知道,她的好日子还在后头!贾赦开始有意无意的将她叫来问几句话,塞她点零花钱,有时甚至会带她去铺子游玩,贾琏也是把口头语换成了:“我妹”,常让王熙凤也关照一样他这个妹妹,迎春在府里的地位忽然就突飞猛进,她再也不是那个懦弱无能的模样了,再往后一年半载的,都能瞧见她小姐脾气呢!

迎春的改变让贾母很是满意。在改变了家里儿郎的基础上,这姑娘们也开始逐一改变了,接下来便是探春,惜春。

探春这个孩子,境况和迎春其实差不多,也是爹不疼娘不爱的,嫡女刻意忽略,父亲又不爱管女儿家,一个姨娘生的丫头子在这府里生活的也是艰难。但她却养成了和迎春截然相反的性格,不像迎春摆烂似的谨小慎微,她反倒是一副要强的性子,不怕事儿,又能管事,这性子,让她不吃亏,也让她吃了不该吃的亏。

惜春如今还小,看不出太多的什么,只是觉得她似乎对府里任何人都没有什么亲情的眷顾,不黏人不靠人,稳重的像个老几十岁的。

探春和惜春,都不好掰回来,探春的要障碍就是贾政,王夫人,赵姨娘。

赵姨娘其人,说的上是疼爱儿女,可她小家子气太重,目光又短浅,只看眼前利,这样的人,很容易把孩子教歪了,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出如何劝诫赵姨娘,只得先把贾政和王夫人,探春,一并叫来谈话。

暖阁里,鸳鸯将一切布置得妥帖,香炉里燃着清幽的沉水香,袅袅香烟在空气中缓缓升腾。贾母端坐在榻上,身着一件深紫色绣着福寿纹的锦袍,虽已年事渐高,但眼神依旧锐利而慈祥。王夫人、贾政和探春依次进入,行礼后分别落座。王夫人神色端庄,贾政眉头微蹙,透着股不怒自威的古板劲儿,探春则挺直脊背,眼神中带着聪慧与倔强。

贾母的目光缓缓扫过三人,先看向贾政,开口说道:“政儿,今日叫你们来,是想说说探丫头的事儿。你身为父亲,平日里公务繁忙,可探丫头也是你的骨肉啊。她如今渐渐长大,心思细腻又敏感,你可曾留意过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贾政听到这话,眉头皱得更紧,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他向来觉得女儿家的事不过是些琐碎,无需过多关注,便硬邦邦地开口道:“母亲,儿子每日忙于朝政,处理府中诸多事务,女儿家的事,自有她们母亲照料,何须我过多操心?况且女儿家,将来不过是嫁作人妇,相夫教子,如今多学些女红针线、礼仪规矩便罢了。”

贾母听他这番话,并不恼怒,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政儿,你这话可就错了。女儿家虽将来要嫁人,但在这府里,也是咱们贾家的血脉。探丫头聪明伶俐,有志气有才干,若好好培养,将来不仅能光耀门楣,也能成为你的助力。你若一直这般忽视她,岂不是埋没了她的才华?”

贾政被贾母这番话说得微微一怔,他从未想过女儿还能有这样的作用。在他古板的观念里,女儿家就是柔弱的、需要依附男人生活的,可贾母的话却让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想法。但他依旧嘴硬,说道:“母亲,儿子并非忽视她,只是觉得女儿家不必太过张扬,安分守己便好。”

贾母微微一笑,说道:“政儿,安分守己固然重要,但若一味地安分,没有自己的主见和本事,将来在婆家又如何能立足?探丫头要强,这是好事,只要引导得当,她定能成为一个有担当、有智慧的女子。你身为父亲,当给她一些支持和鼓励,让她知道,在这府里,她是有依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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