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对!”
“打死这个卖国贼!”
台下瞬间炸了锅。数百名学生纷纷站起来,有人拍桌子,有人跺脚,还有人直接冲上讲台。
教授吓得脸色煞白,转身想跑,却被几个学生拦住去路。
“打他!”
“让他尝尝拳头的滋味!”
拳头、书本、墨水瓶……各种东西劈头盖脸地砸向教授。教授惨叫连连,却根本无处可逃。
胶州,训练场。
老赵拿着一份电报,快步走到王况面前。
“王顾问,云间城和京城两地同时收网,一共揪出了三百二十七名被樱花岛收买的文化界人士。”老赵声音里带着股子兴奋,“明台他们干得漂亮!”
王况正站在训练场边缘,看着远处那些正在操练的战士。听到老赵的话,他头也不回地说:“意料之中。”
“意料之中?”老赵愣了一下。
“对。”王况转过身,点燃一根烟,“敌人在战场上打不过咱们,就会转向渗透和舆论攻势。这是他们的老套路了。”
他吐出一口烟雾,语气里带着股子嘲讽:“可惜啊,这些文人的骨头太软了。给点钱就能收买,连基本的民族气节都没有。”
老赵叹了口气:“是啊。想当年咱们打鬼子的时候,多少人宁死不屈。现在和平了,反倒出了这么多软骨头。”
老赵收起电报,正准备离开,突然想起什么,又转回身:“对了王顾问,京城那边出了点事。”
“什么事?”王况弹了弹烟灰。
“那个在讲堂上鼓吹以德报怨的李教授,被学生们打进医院了。”
老赵压低声音,“听说伤得不轻,肋骨断了三根,脸肿得跟猪头似的。”
王况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打得好。”
老赵一愣:“王顾问,您这话……”
“怎么?”王况转过身,“你觉得不该打?”
“不是。”老赵摇摇头,“我是觉得,这些学生的血性还在,这是好事。但是……”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担忧:“我怕这股血性被人利用。万一以后有人煽动学生闹事,那可就麻烦了。”
王况点点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你说得对。年轻人有血性是好事,但光有血性还不够,得有规矩。”
他掐灭烟头,在训练场边缘来回踱步:“老赵,我跟你说个事。”
“您说。”
“咱们现在虽然建国了,但很多法律制度还不完善。就拿今天这事来说,那个李教授该打,但学生们动手打人,严格来说也是违法的。”
王况停下脚步,看着老赵:“可要是不打呢?那些汉奸走狗就能继续在讲台上胡说八道,蛊惑人心。这是不是更坏?”
老赵皱起眉头:“那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咱们得立规矩。”王况声音里带着股子狠劲,“不能让老百姓自己去当法官,但也不能让那些败类逍遥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