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只是想卖国求荣?”于曼丽松开手,一脚踹在张子平的胸口上。
张子平惨叫一声,整个人从沙上翻滚下来,撞在茶几上。那箱金条哗啦啦散了一地,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你知道南京大屠杀死了多少人吗?”
于曼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三十万!三十万条人命!你就为了这点破金子,要给刽子手求情?”
张子平捂着胸口,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明台走到田中一郎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田中先生,你们樱花岛的情报工作做得不错啊。居然能摸到这么多文化界名人的底细。”
田中一郎咬着牙,一言不。
“不说?”明台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份名单。
“没关系,我们已经掌握了所有人的名单。你们在云间城、京城两地收买的那些文化败类,一个都跑不掉。”
田中一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划的这场行动,居然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就被全部端掉。那些精锐手下,那些精心布置的据点,全都毫无预警地被一锅端了。
这些龙国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京城,某高校讲堂。
台上,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教授正在慷慨激昂地演讲。
“诸位同学,我今天要讲的,是关于以德报怨的大国气度。”
教授声音洪亮,手势夸张,“我们龙国是礼仪之邦,自古以来就讲究仁义礼智信。”
“现在战争已经结束,那些樱花岛的战俘,也不过是被军国主义裹挟的可怜人。我们应该放下仇恨,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台下,数百名学生坐得满满当当。有人在低头记笔记,有人在窃窃私语,还有人皱着眉头,脸上写满了不满。
“这说的是人话吗?”一个穿着旧军装的学生忍不住小声嘀咕。
“就是。”旁边的同学附和道,“我表哥就是在南京遇难的,全家十几口人,就他一个活下来。这种话,他要是听见了,非得气活过来不可。”
台上的教授似乎没听见台下的议论,继续滔滔不绝:“我们要展现大国的胸襟,不能被仇恨蒙蔽双眼。只有放下过去,才能走向未来……”
“放你娘的屁!”
一声暴喝打断了教授的演讲。
那个穿旧军装的学生猛地站起来,脱下脚上的布鞋,用力朝台上砸去。
啪——
鞋子准确无误地砸在教授的脸上。
“你他妈还是个人吗?!”学生指着教授的鼻子,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哥在前线拼命的时候,你在哪儿?你在后方喝茶看报纸!”
“现在战争刚结束,那些畜生的血还没干透,你就跳出来说要以德报怨?你配吗?!”
教授被砸得一愣,随即勃然大怒:“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在讲学术问题,你懂什么?!”
“学术问题?”学生冷笑一声,“你管卖国求荣叫学术问题?”
他转身看向台下的同学们,声音越来越大:“诸位!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当老师!他是汉奸!是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