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熟练度,说是飞了百八十遍他都信。
“天生的疯子,也是天生的王牌。”王况评价道,“你们这是捡到宝了。”
“是块璞玉,但也太犟了!”左司令苦笑着叹了口气。
“本来上头的意思,是让他这种天才去二线搞研究,挥更大的价值。”
“可这小子就是一头犟驴,一门心思非要上一线,他说他的命就该在天上!”
柳哲生从座舱里跳下来,脱掉飞行帽的瞬间,一头汗湿的短炸了起来。
他的脸上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意犹未尽的亢奋。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是刚从天上偷了把火回来。
“左司令!”柳哲生啪地立正,声音洪亮,“歼-1a状态完美!弹射起飞无异常,着舰钩第一次就挂住了!这飞机,简直是为航母而生的!”
左司令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你小子是不是想吓死我?侧风六级,你敢玩大过载转弯?万一出事,我怎么跟你爹妈交代?”
柳哲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左司令,您不是说过吗?好钢要用在刀刃上。我这条命,就是用来试出这些飞机极限的。”
“再说了,王先生设计的这机器,比我想象中还稳。刚才那个转弯,要是换成螺旋桨飞机,早就解体了。”
王况走过来,递给柳哲生一根烟。
“柳飞行员,你这技术,放在哪个国家都是王牌。”
柳哲生接过烟,却没点,只是夹在耳朵上。
“王先生,您别捧我。我就是个粗人,只会开飞机。”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认真,“但有一点我能保证——只要您造出来的飞机,我就敢开上天,敢开到敌人头顶上去!”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没有半点虚假。
王况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多说什么。
有些人,天生就是为战争而生的。你拦着他,反而是在浪费他的价值。
远处,迈辣科夫司基和贝司特正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我赌五十美金,那小子刚才至少拉了8个g。”迈辣科夫司基掏出钱包。
“我赌7个。”贝司特也掏钱,“再高人就晕过去了。”
两人把钱拍在工具箱上,然后一起冲向柳哲生。
“嘿!飞行员!”迈辣科夫司基用蹩脚的中文喊道,“刚才过载多少?快说!”
柳哲生一愣,挠了挠头:“没注意看……大概7点多吧?”
“哈!我赢了!”贝司特一把抓起钱,塞进口袋,“你这个毛熊,总是高估人类的极限。”
迈辣科夫司基不服气,转头看向王况。
“王,你们龙国的飞行员,比我想象中稳定多了。在毛熊,这种试飞至少要摔三架飞机才能成功。”
“那是因为你们的飞机设计有问题。”王况淡淡地说,“好的飞机,应该让飞行员挥出全部实力,而不是限制他们。”
贝司特竖起大拇指:“说得对!王,你简直是天生的工程师。”
王况笑了笑,没接话。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两位顶尖专家,一个是用特殊药品“请”来的,一个是用美金砸晕后拖来的。
鹰酱那边估计现在还在满世界找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