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王况笑着说,“咱们要做,就做最好的。不光是车要好,品牌也要响亮。”
“等这些车造出来,咱们就开个布会,请国内外的记者来报道。到时候,全世界都会知道,咱们也能造出世界一流的跑车。”
赵刚听得热血沸腾,握紧了手里的草图。
“行,我这就去安排。”
“等等。”王况叫住他,“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品牌标识。”王况又拿起笔,在纸上画了几个图案,“你看这几个怎么样?”
赵刚看着纸上的图案,眼睛越睁越大。
那是几个精致的标识,有龙形的,有凤形的,还有抽象的几何图案。每一个都透着一股子高级感。
“这些……你都是现场设计的?”
“对啊。”王况吹了吹笔尖,“怎么样,还行吧?”
“何止是还行……”赵刚感慨道,“你小子真是全才。”
“过奖过奖。”王况把纸递给赵刚,“记住,做品牌最重要的是讲故事。咱们要把这些车**成艺术品,**成身份的象征。”
“只有这样,才能卖出高价,才能把有钱人的钱装进咱们的口袋。”
赵刚郑重地点了点头,把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口袋里。
“王况,你说的这些,我都记下了。”他深吸一口气,“咱们一定要把这事办成,让全世界看看,咱们不是只会打仗,咱们也能造出世界一流的东西。”
“那是当然。”王况拍了拍赵刚的肩膀,“走吧,咱们回去继续商量那个文化输出的事。”
“好。”
两人并肩走出车库,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远处,工地上的吊车还在轰鸣,工人们还在忙碌。
一切,都在朝着更好的方向展。
两天后。
天刚蒙蒙亮,雾气还没散尽。
“滴滴答——”
一阵嘹亮的军号声刺破晨雾,在常安城南广场上空炸响。
这动静比过年的鞭炮还提神,沿街的铺面还没卸门板,掌柜的就披着衣裳探出了头。
卖早点的王老汉刚揭开笼屉,热气还没腾起来,就被这号声震得手一抖,滚烫的包子掉回了锅里。
“出啥事了?”
街坊邻居们端着大瓷碗,嚼着半截油条,纷纷往广场方向凑。
城南广场,早已变了模样。
尘土被压得实实的,四周拉起了警戒线。一队队士兵正从各个路口汇入广场。
这一看,老百姓们的眼珠子都直了。
清一色的草绿色军装,布料厚实挺括,不是以前那种补丁摞补丁的百家衣。
腰间的武装带扎得紧紧的,勒出精壮的腰身。
最扎眼的是脚下——清一色的胶底解放鞋,踩在硬实的黄土地上,出沉闷而整齐的“通通”声,连大地都跟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