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这个构想就像是一场被酒精泡烂的呓语,散着腐朽的臭味。
“帝国……亡于傲慢。”石原莞尔自嘲地笑了一声,眼神中满是死寂。他知道,当那个叫王况的男人出现时,时代的齿轮就已经崩断了。
与此同时,山西某绝密山谷。
“这就是真理?”
老司令裹着厚重的军大衣,站在一个巨大的射架前。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通体涂成墨绿色、弹头尖锐如矛的钢铁造物,呼吸有些粗重。
“报告司令员,这是‘东风-1a’型近程地对地导弹。”
技术负责人詹国强推了推鼻梁上的厚眼镜,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全长九米,起飞重量四吨,战斗部装药五百公斤。”
老司令绕着导弹走了一圈,指着那复杂的尾翼问:“这玩意儿,能打多远?”
“三百公里!”詹国强伸出三根手指,语气斩钉截铁,“误差不过五十米。只要咱们在这里按下电钮,北平城里的鬼子司令部,连吃早点的机会都没有。”
老司令的手僵在了半空。
在这个大炮射程还停留在几十公里的年代,三百公里,意味着战争的逻辑被彻底改写了。
“数据保密做得怎么样?”老司令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核心应力公式和制导系统的源代码都在我脑子里。”
詹国强拍了拍胸口。
“生产车间采取了蜂窝式管理,任何一个工人都不知道自己造的是什么。即便是德意志和美利坚的特工,也只能查到咱们在造‘大口径烟花’。”
“好,很好。”老司令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封盖着红泥的大印信。
“中枢急电,命令从各战略区抽调精锐连队,即刻前往太原。我们要搞一场史无前例的阅兵,给这头苏醒的雄狮,正一正脊梁!”
太原,阅兵训练场。
这里原本是一处废弃的跑道,现在却被刺骨的寒风和如火的杀气填满。
来自八路军、新四军以及抗联的三个精锐连队,整整三百六十人,此刻正像石雕一样矗立在操场上。
这些兵,个个身上带着硝烟味,手里攥过鬼子的脖子,是真正的百战老兵。
王况穿着一身没有军衔的黑色作训服,脚蹬陆战靴,手里拎着一根黑色的教鞭,目光如刀,从一张张写满不羁的脸上扫过。
“停!”
王况猛地挥动手中的教鞭,刺耳的破空声让最前排的一名连长眼皮跳了跳。
“这就是你们训练了三天的成果?”王况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步幅不一,摆臂无力,眼睛里透着一股子散兵游勇的贼气。你们是来阅兵的,还是来逃荒的?”
“报告!”
一名满脸横肉、胸口别着三枚勋章的连长猛地向前跨了一步,大声吼道。
“我不服!王教官,我们是打仗的兵,不是戏台上的武生!这种踢腿摆臂的花架子,在战场上能挡住鬼子的子弹吗?”
“就是!咱们连在东山城外干掉了鬼子半个大队,凭啥在这里受这种鸟气?”后排有士兵小声嘀咕。
王况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走到那名连长面前。两人相距不过十厘米,王况身上那股从系统尸山血海中磨砺出来的煞气,瞬间像潮水般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