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李司令,赵政委!毛熊方面来紧急电报,请求与我方进行最高级别的紧急磋商!”
李云龙一挑眉:“老毛子?他们不是正跟汉斯佬打得火热吗?找咱们干啥?”
赵刚接过电报,扫了几眼,神色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他们请求紧急采购我们的武器装备,尤其是反坦克武器和高能燃料。此外,还有大量的后勤物资,包括棉衣、罐头和药品。”
“条件随我们开,甚至愿意用远东的部分资源开采权做抵押。”
李云龙乐了:“哟呵,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帮老毛子以前可是鼻孔朝天的,现在求到咱们门下了?”
王况接过电报,目光在“紧急采购”四个字上停留了片刻,脑海中迅勾勒出全球战局。
“这不奇怪。”
王况冷静地分析道。
“我们在华北搞的那支‘东方军团’,把汉斯军的精锐拖在了这里,导致希儿在欧洲战场的压力骤减,反手就给了毛熊人一记狠的。”
“加上远东那边,关东军虽然是强弩之末,但临死反扑也够毛熊人喝一壶的。他们现在是两头冒烟,快撑不住了。”
赵刚看向王况:“王况同志,你觉得咱们该怎么回?是趁机大捞一笔,还是……”
“捞一笔是肯定的,但不能只盯着钱。”
王况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是猎人看准猎物时的神情。
“毛熊人手里有很多咱们梦寐以求的宝贝,比如重工业的底层逻辑数据,比如那些在冰天雪地里磨练出来的坦克动机技术。”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语气深沉。
“我们不处理旧物资,我们要给,就给他们最好的。”
“但我们要换的,是他们的技术,是他们的专家,是他们压箱底的那些‘工业火种’。”
“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懂,咱们也懂。但现在,我们要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把那些宝贝一点点吐出来,帮我们把这根工业脊梁,彻底焊死!”
与此同时,地球的另一面,扭约。
在一阵沉重到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中,监狱那扇厚重的大门缓缓开启,仿佛一头钢铁巨兽在出最后的呻吟。
一个枯槁瘦削的身影,在两名狱警的“搀扶”下,步履蹒跚地走了出来。
那与其说是搀扶,不如说是架着,生怕他下一秒就倒在地上。
尼古拉·特斯拉。
八十多岁的他,头花白稀疏,像寒冬里的枯草。
那张曾经能让整个时代为之侧目的脸庞,如今只剩下深刻的皱纹和深陷的眼窝。
他出来了。
这位一生拥有上千项明专利、被誉为最接近神的男人,曾亲手点亮了整个世界。
最终,却因为那座试图为全人类提供免费能源的沃登克里夫塔,被他曾效忠的国度里的资本巨鳄们视为眼中钉,投入了这不见天日的牢笼。
刺骨的寒风灌入他单薄的旧大衣,他下意识地裹紧了领口,浑浊的眼睛茫然地望着眼前完全陌生的街道。
高楼林立,汽车的喇叭声尖锐刺耳,一切都和他记忆中的样子截然不同。
世界,早已将他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