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弟,关于这帮俘虏,老子跟老赵商量过了,得有个章程。”
李云龙放下酒碗,大手在地图上一划拉。
“第六师团那帮畜生,凡是手里沾了咱们老百姓血的,有一个算一个,老子直接送他们去见阎王,连颗子弹都不想浪费,直接刺刀见红!”
“至于那些个有点技术、脑子还算灵光的,老子打算把他们先扔进‘学习班’,剥了那层皮,让他们给咱们修路、挖矿,榨干最后一点油水。”
赵刚在一旁补充道。
“对于那些起义投诚的,我们给予出路。但对于那些顽固不化的战争贩子,人民的审判绝不会缺席。”
李云龙嘿嘿一笑,压低声音对王况说道。
“就说山城那个孔老爷,平日里富得流油,现在呢?正蹲在老子的禁闭室里吃窝窝头呢!”
“他在海外存了多少民脂民膏,老子得让他一分不少地给吐出来。这种祸害,就等着开春后,在全城百姓面前来个大审判!”
王况听完,却缓缓摇了摇头,眼神中透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深沉。
“老李,老赵,我觉得只抓主犯,还不够。”王况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果决。
“这棵毒树长了这么多年,根须早就烂透了。光砍了树干,来年春风一吹,那些盘根错节的家族和利益集团还会死灰复燃。”
李云龙一愣:“王老弟,你的意思是?”
“斩草除根。”王况吐出四个字,“这些大家族,几代人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靠的是什么?是垄断的资源和带血的资本。”
“我建议,不仅要没收主犯的全部财产充公,还要把他们那些依附在体制上的家族成员全部揪出来。”
“既然他们以前不劳而获,那以后就去最艰苦的地方,比如大西北的荒漠,比如东北的深山老林,去开荒,去种树。”
“让这些养尊处优的‘少爷小姐’们,也尝尝劳动的滋味,为新国家的建设挥点‘余热’。”
李云龙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圆了,他盯着王况看了半晌,突然爆出一声大笑,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好!他娘的打得好!王老弟,老子以前觉得你是个秀才,现在看来,你比老子还黑啊!但这招老子喜欢!这帮寄生虫就该去吃点苦头!”
李云龙兴奋地搓着手,“这事儿老子回去就跟总部打报告,就按你说的办,一个也别想跑!”
酒过半巡,李云龙凑近王况,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王老弟,这打仗的事儿快歇了,建国的事儿老子可是个大老粗。你脑子里那些稀奇古怪的好主意,再给老子抖落点儿?”
王况放下筷子,神色变得肃穆:“老李,枪杆子能打下天下,但守天下靠的是人才。我会给你列一份名单。”
“这名单上的人,散落在世界各地,有的在米国倒马桶,有的在毛熊家修拖拉机。”
“他们中间有研究导弹的,有搞原子能的,有搞农业育种的。”
“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用黄金去砸,用飞机去接,也要把这些顶尖科学家招揽回来。”
“未来的龙国,不需要列强的施舍,我们要自己造出太阳!”
次日,太原,临时统帅部。
会议室里的气氛有些压抑。赵刚手里捏着一份外交简报,气得手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