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两人都生得威武,且在硝烟涂脸的情况下,神态轮廓确有几分神似,才闹了这场乌龙。
“张灵甫?”李云龙冷哼一声,“那是条硬汉子,可惜跟错了主子。但张大彪乱消息,扰乱军心,这事儿没完!”
赵刚直接拿起了红蓝铅笔,在文件上狠狠一划:“记下来,张大彪撤职留任,留党察看!让他去收尸队待着,什么时候脑子清醒了什么时候回来!”
闹剧尚未平息,前方的战火却愈演愈烈。
25师师长李赤水率部在向蚌埠北侧穿插途中,意外遭遇了一支规模不小的顽军。这支部队军装凌乱,旗帜歪斜,但打起仗来却透着一股子阴狠。
“师长,查清楚了,是汪伪政府的‘和平建国军’残部,还有几个日本教官在后头督战。”侦察员跑回来报告。
李云龙在步话机里听到这个消息,眼珠子当场就红了。
“汉奸?老子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汉奸!李赤水,你给老子听好了,这帮卖国贼不比国军兄弟,他们没资格领咱们的猪肉白菜粉条!”
“一个不留,就地全歼!老子要让这片地界上,再也见不着一个穿伪军皮的杂碎!”
赵刚这次没有拦着,只是冷冷地补了一句:“绝不放过一个汉奸,这是政治原则。”
与此同时,在距离战场几十公里外的一处秘密谈判室内,气氛却诡异地冷寂。
八路军前线纵队的一名师长,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对面那个身着和服、面色阴沉的老者——侵华日军总司令冈村宁次。
“冈村先生,你刚才说,大日本帝国皇军将保持中立,不再参与中国人的‘家务事’?”
师长冷笑一声,将一叠照片摔在桌上,“那这些穿着伪军制服、在后方指挥作战的日本军官,难道是去大黄集旅游的?”
冈村宁次眼皮微微一跳,苍老的手指摩挲着茶杯。
“这或许是部分下级军官的个人行为,并不代表大本营的立场。”
“我们希望能与贵军达成某种……默契。如果我们主动撤出部分城镇,希望贵军能给予皇军一定的尊严。”
“尊严?”
师长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带着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
“你是不是忘了‘绿顺港之战’了?你们那支号称不沉的联合舰队,是怎么在不到半小时内,被那场‘铁雨’彻底抹平的?”
提到“铁雨”两个字,冈村宁次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现代导弹饱和打击留给旧时代军人最深层的恐惧。
“想把土地‘拱手相让’来换取苟延残喘?做梦!”
师长一字一顿地说道,“中国的每一寸国土,我们都会亲手收回来!至于你们,要么滚,要么死。别拿那种施舍的口气跟我说话,你们没那个资格。”
冈村宁次沉默了良久,他看着眼前这位年轻将领眼中那种掌握了绝对力量的自信,知道自己最后的筹码已经失效了。
他不敢再赌,因为那些能从天而降、精准摧毁一切的“神罚”,他根本无法抵挡。
当晚,冈村宁次向东京日本最高统帅部出了绝密电报。
电报出后不到两个小时,驻守华中战场的日军第11军便出现了诡异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