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土木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开口,随后快步走到地图前,指着蚌埠外围的防御圈。
“委座请看,我提议以张灵甫的整编74师作为正面盾牌,死死抵挡共军的攻势。”
“同时,命令54军从侧翼迅增援,利用大别山余脉的地形,形成一个巨大的口袋。”
“只要共军孤军深入,我们就来个瓮中捉鳖,全歼其机械化主力!”
陈土木说得唾沫星子乱飞,神情激昂。
诸葛兄在旁边听得直皱眉头,内心暗骂:【蠢货!简直是蠢不可及!拿血肉之躯去挡人家的1o5毫米高压滑膛炮?还口袋阵?人家的坦克一个冲刺就能把你的‘口袋底’捅出个窟窿,你拿什么围?】
就在这时,机要秘书竺培风神色慌张地推门而入,手里攥着一份墨迹未干的电报,声音都在颤。
“委座!前方急电!邱清泉的第五军在长丰南陷入重围,共军出动了……出动了上百辆坦克!邱军长请求紧急增援!”
“上百辆坦克?!”蒋结石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竺培风,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李云龙哪来的这么多坦克?情报不是说只有几十辆吗?”
他一把夺过电报,快扫视着,脸色由青转白。
“德械……清一色的德械装备……”
蒋结石喃喃自语,手有些抖。
“难道汉斯国人私下里跟延安达成了什么协议?这种火力和防御力,除了当年的虎式,我想不出还有什么东西能让第五军打得这么惨!”
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抹疯狂,指着地图大吼道:“诸葛,传我命令!让张灵甫立刻放弃现有阵地,调动整编74师,不惜一切代价向长丰南突击,把邱清泉给我救出来!”
“不行!绝对不行!”诸葛兄再也忍不住了,猛地跨前一步,声音由于急切而显得尖利。
“委座,整编74师是咱们蚌埠防线唯一的‘钉子’!它要是拔了,整个蚌埠防线就彻底空了!到时候共军长驱直入,不仅救不了邱清泉,连南京的北大门都守不住了!”
蒋结石冷冷地看着诸葛兄,眼神中充满了狐疑和警惕。
【诸葛这小子,一直跟邱清泉不对付。他现在极力反对救援,莫非是想借共军的手,除掉我的嫡系第五军,好削弱我的实力?】
“够了!”蒋结石猛地一挥手,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邱清泉是我的学生,第五军是党国的脊梁!脊梁断了,要这张皮有什么用?”
他盯着诸葛兄,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是在教我打仗吗?还是说,你有什么私心?”
诸葛兄心中一沉,他知道蒋结石的疑心病又犯了。在这种时候,任何战术上的合理建议,在对方眼里都是政治上的站队。
“既然委座已定,职部遵命。”诸葛兄深吸一口气,退回了阴影中。
“传令!”
蒋结石重新恢复了那种独断专行的气势。
“让那些战斗力弱的杂牌部队去填防线的窟窿!命令54军和7o军立刻向74师靠拢,务必确保王牌部队的安全,全南下增援!”
与此同时,在通往长丰南的泥泞公路上。
国军第7o军的士兵们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在烂泥地里跋涉。细雨夹杂着寒风,打在他们单薄的军装上,每个人都冻得瑟瑟抖。
“妈的,当官的一句话,咱们跑断腿。”
一名老兵吐了口唾沫,看着陷在泥里的一辆美制卡车,满脸绝望。
“听说前面共军的坦克比咱们的卡车都多,这一去,怕是连个全尸都留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