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况嘴角抽了抽,心念一动,三枚勋章凭空消失,被收进了系统空间。
要是戴着这玩意儿再碰到老爷子,自己怕不是要当场飞升。
总算清净了。
王况伸了个懒腰,这几天他过得相当惬意。
整个胶东根据地都在疯狂消化吸收那支德国舰队带来的技术和物资,整个工业体系都在经历一场脱胎换骨的蜕变,根本没人有空搭理他。
他就被“配”到基南,美其名曰“坐镇后方,等待客上门来”。
“嘭!”
办公室的门,被一脚粗暴地踹开。
“王老弟!你又躲在这儿干啥见不得人的事呢?”李云龙那张大黑脸探了进来,一眼就看到王况那副鬼鬼祟祟藏东西的动作。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一把搂住王况的脖子,嘿嘿笑道。
“咋地?老爷子给的勋章,还怕人看见?你小子这回可是给咱老李长了大脸了!”
“知道不?现在整个晋西北,谁不知道我李云龙的兄弟,是能把鬼子军舰当罐头开,把东京当天灯点的神仙人物!”
王况被他勒得直翻白眼,没好气地推开他:“行了行了,少拍马屁。说吧,你个大忙人,不在独立团盯着你的‘意大利炮’,跑我这儿来干嘛?”
李云龙嘿嘿一笑,凑了过来。他那张常年风吹日晒的黑脸,此刻显得格外兴奋,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人来了!”
他压低了声音,却仍掩不住语调里的雀跃。
王况端着茶碗的手微微一顿,茶水在碗中轻微晃荡了一下。
他没有急着放下,只是目光深邃地看向窗外,仿佛能穿透厚重的砖墙,望见那即将踏入基南的“贵客”。
来了。
我那七年的陈化粮,总算把正主给等来了。
王况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出一连串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清脆声响。他等这一刻,等了太久。
那批从现代搞来的陈化粮,并非普通的过期粮食。它们被特意挑选,重金属标,黄曲霉素更是达到了惊人的爆表程度。
这玩意儿,人吃了短时间内看不出问题,只会觉得是消化不良,肠胃不适。
然而,日子一长,其积累的毒素便会如同附骨之疽,侵蚀肌体,损伤脏腑。
最要命的是,它能悄无声息地破坏生殖系统,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失去生育能力。这简直是断子绝孙的绝户粮!
王况轻轻摩挲着茶碗粗糙的边缘,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玩意儿,简直是为小鬼子量身定做的!
院子外,传来了整齐而压抑的脚步声。
会客厅内,气氛肃杀。
一个身形枯瘦的樱花国老者,正襟危坐。
他便是此次谈判的主使,原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冈村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