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副官递上一份刚刚破译的绝密电文,声音干涩,“柏琳来的。”
拉波尔德接过电文,只看了一眼,眉头就拧成了一个死结。
“荒唐!”他低声咒骂,“他们疯了吗?让我们去东方?为一支我们连名字都没听过的军队作战?”
电文的内容简单却疯狂:得意志方面,建议土伦舰队接受一支来自遥远龙国的军队的“雇佣”,租期五年。
“他们想把我们当成雇佣兵一样卖掉!”一名舰队参谋长愤怒地拍着桌子,“这是对法栏西海军最大的侮辱!”
军官们群情激奋。
“安静!”拉波尔德一声低喝,压下了所有嘈杂。他将电文的最后一部分推到众人面前。
【五年之后,该舰队所有权及指挥权,将完整归还于一个‘自由的法栏西’。】
自由的法栏西。
这五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所有人心头的阴霾。
留在土伦港,最终的结局是什么?
被得国人彻底吞并,或者在某一次与鹰国人的冲突中,作为炮灰沉入海底。
他们的战舰会锈蚀,他们的水兵会饿死,法栏西海军的荣耀将彻底断绝。
可如果去了东方……
五年。他们将远离欧洲这个血肉磨坊,保存下这支舰队的火种。
五年后,无论欧洲战局如何,他们都将拥有一支完整的、训练有素的舰队,去为那个他们梦想中的“自由法栏西”而战。
这不再是侮辱,这是一次赌博。一场用海军的尊严,去赌一个国家未来的豪赌。
“回复柏琳。”拉波尔德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土伦舰队,是一个整体。从战列舰到潜艇,一艘都不能少。”
“我们要么一起在土伦港生锈,要么,就一起去东方!”
几乎在同一时间,国军三十一集团军前线指挥部。
气氛压抑得如同坟墓。
“啪!”
一份战报被狠狠摔在桌上,滚烫的茶水溅出,淋了汤人祸一脸。
“汤人祸!”总座双目赤红,指着汤人祸的鼻子,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就是你给老子修的‘马奇诺防线’?!”
“一个晚上!八路军一个加强营的夜袭,就把你吹嘘了半个月的模范阵地给捅了个对穿!三百多个弟兄,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汤人祸“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肥胖的身体抖得像筛糠。
“冤枉啊,总座!”
他哭得涕泪横流,“卑职是按照最高标准下的命令啊!那帮天杀的营长、团长,他们克扣军饷,偷工减料!”
“是他们把水泥换成了泥巴,把钢筋给抽走了啊!卑职……卑职是被蒙蔽了!”
“蒙蔽?”总座怒极反笑,他从旁边侍从官手里拿过另一份文件,直接甩在汤人祸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