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事先已根据系统提供的地图,选定了几个隐蔽性极佳的地点。
漆黑的旷野中,物资凭空显现。没有光影闪烁,没有声响震动。
一箱箱用厚重木板加固的步枪,整齐堆叠如小山。
一捆捆炮弹码放得井然有序,弹头在微弱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还有一排排用油布严密覆盖的火炮,轮廓狰狞,静静卧在荒草丛中。
这些物资刚一出现,便被系统自动用伪装网和当地的枯草碎石简单遮盖,隐匿于夜色之下。
王况的指尖在方向盘上轻敲,感受着车身传来的震动。
他知道,在这些冰冷的钢铁背后,是无数战士的鲜血和生命。
他每放下一点物资,就看到了未来战场上多一份胜利的希望。
这让他心中的寒意稍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和满足。
他脑海里浮现出龙哥那张兴奋的脸,以及文晨那副宕机的表情。
现在,这些东西都到了它该去的地方。
一个小时后,石门城,八路军某师指挥部。
西厢房里,李云龙睡得正香,那呼噜声打得跟重机枪似的,一声比一声响,震得窗户都嗡嗡作响。
隔壁值班室的参谋长,耳朵根子都快起茧子了。
值班室里,灯火通明。参谋长正对着地图研究敌我态势,桌上的电话突然尖锐地响起来。
他拿起听筒,眉峰紧锁,语气带着一丝不耐:“喂?我是师部!什么事?”
电话那头,是一个带着惊恐和不确定的年轻声音。
“报告……报告参谋长!南门岗哨,我们……我们拦下了一辆车……”
参谋长眉头拧成了疙瘩,压着火气:“拦车这种小事也要报到师部?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不是啊参谋长!”那声音都快哭了,“那车……是个没顶棚的铁壳子,就一个人开。他说……他说他叫王况!”
“王……王什么?”
参谋长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
“王况!”
“轰!”
参谋长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颗手榴弹,前一秒还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他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对着话筒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
“王况?!你他娘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那是财神爷!活的财神爷!你敢拦他?老子现在就去枪毙了你!”
电话那头的哨兵被吼得魂飞魄散,只听见参谋长继续用撕裂的嗓音吼道。
“最高规格!不!规格!把他给老子当亲爹供起来!立刻!马上!护送到指挥部!他要是掉了一根头,老子扒了你的皮!”
“啪”的一声,参谋长狠狠摔下电话,连门都顾不上开,直接一脚踹开了李云龙的房门。
“老李!老李!别睡了!天塌下来了!”
“他娘的,哪个狗日的敢吵老子睡觉……”
李云龙被惊醒,骂骂咧咧地坐起来,话还没说完,就被冲到床边的参谋长一把抓住肩膀,疯狂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