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书晚是贺晚君为了给她一个交代,强行塞给他的。
两人从见面到领证也不过两天,领完证他就出国工作了,一走就是两年。
严格上来讲,他和季书晚根本不熟。
这次回国,原本是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和季书晚提离婚的。
但那天在医院看见她一个人孤独去医院看病,那瘦弱的模样深深触动了他的心。
这才把离婚改成延期一年……
“怎么就不吃醋呢?”秦砚洲凝视着她那张清隽的小脸,轻声地呢喃。
端详了一会儿,秦砚洲现季书晚缩了缩脖子。
他顺势拿起叠放在柜子里的毯子,走过去将薄毯盖在她身上。
一抬头,鼻尖刚巧碰到季书晚的脸颊。
秦砚洲耳廓一热,神使鬼差地朝着她伸出手。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脸颊时,女人忽然睁开了眼。
秦砚洲伸到半空的指尖迅缩回,同时身子往旁边挪,刻意和季书晚保持距离。
季书晚则揉了揉有些酸疼的双眼,看向四周。
“抱歉,我太累了,一个不小心睡着了。”季书晚抬眼便看到在一旁的秦砚洲,立刻清醒过来。
“没事,累了要不就去床上睡一会儿?”秦砚洲俊美的脸庞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淡淡开口。
季书晚抬手看了看手腕,都快十一点了。
老人家通常都睡得很早,她猜想老太太应该走了。
“我就不留下过夜了。”季书晚连忙摆手。“我去看看阿姨回去了没。”
她径直从沙上起身,毯子掉落在地都没有察觉。
季书晚走到卧室门口,伸手便去拉门把手。
但门把手却纹丝不动。
季书晚眉头紧皱,又试了试,手腕都转疼了,还是没能打开。
她扭头看向秦砚洲:“秦先生,房间的门好像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什么?我看看。”秦砚洲大为意外。
他快步走到季书晚身后,伸手去拽门把手。
他个子很高,贴过来的时候,季书晚本能地往门上靠。
笼罩而来的强大气压,让她感到手足无措。
秦砚洲尝试着开门,也开不了,和季书晚一样,皱紧眉头。
“肯定是妈搞的鬼。”秦砚洲不用脑子想都知道。
贺晚君一直想撮合他跟季书晚,这次更直接,把门给锁了。
“你等等,我给张嫂打电话,让她过来开门。”原本压在季书晚身后的力道忽然消失,她一扭头,刚好看到秦砚洲走过去拿手机。
他低着头,修长的指骨轻轻触碰手机屏幕。
等翻到张妈的电话,秦砚洲直接拨了过去。
“信号被屏蔽了。”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忙音的一瞬间,秦砚洲脸色黑如锅底。
季书晚见状,担心秦砚洲会找保姆的麻烦。
她走到他身边劝说:“可能是你住的地方信号不好吧,我们再等等,如果真的是阿姨锁的门,明天也该开锁了。”
“这件事跟张妈没关系,别怪到她头上。”
就在这一瞬间,原本亮堂的卧室灯光忽然一闪,紧接着四周顿时一黑。
季书晚害怕黑暗,她下意识伸手一抓,却直接将浴袍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