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书晚只感觉抓到了什么东西,滑落在地时,她才意识到那是秦砚洲的浴袍。
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迅低下头,眼神有些慌乱地四处看去。
“那个……我……我不是故意的。”季书晚声音抖,尴尬到不行。
“秦先生,我什么都没看见,衣服还给你。”房间里本来就黑,她担心看到,还伸手捂住眼睛。
弯腰在地上摸索了半天,刚好摸到浴袍,正准备归还给秦砚洲时,啪嗒一声,原本漆黑的房间里忽然亮起了一盏橘色的灯。
秦砚洲赤裸着后背,站在床头柜前,手指按在开关上。
季书晚眼睛骤然睁大,视线直接落在他那紧实的后背上。
屁股好翘,腿好长!穿着衣服和没穿衣服看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季书晚明知道这样不合适,但就是管不住自己的眼睛。
“咳!”秦砚洲猛地一转身,季书晚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他没穿衣服。
橘色的灯光并不是特别亮,但秦砚洲已经被她给看光光了。
等季书晚反应过来时,早已面红耳赤,心跳仿佛都要骤停了。
“你刚刚是不是都看见了?”秦砚洲低沉的嗓音缓缓袭来,像是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
季书晚抓着浴袍的手仿佛都没有知觉了。
“我不会说出去的。”季书晚强行将浴袍往他怀里塞。“你先穿上吧。”
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秦砚洲现在又裸着没穿衣服,两人贴得那样近,很容易擦枪走火。
“书晚,我觉得你应该给我负责。”布料摩擦的声音响起来,紧接着男人径直走到季书晚跟前,居高临下看她。
季书晚现在心慌得很,根本没意识到他对她称呼已然生了变化。
“还没人看过我的身子,就被你给看光了,还是说你想当个渣女,直接跑了?”
秦砚洲这话说得有些露骨,完全不像是他平时的作风。
季书晚也没敢多想,她战战兢兢地抬起头,迎上秦砚洲的目光。
“这样吧,我补偿你一千块钱。”她从包里摸出手机,正准备给他转账,忽然想起来,信号被屏蔽了。
“那个,现在转不了账,要不明……”她话音未落,霸道的气息扑面而来。
男人上前一步,直接扼住她的手腕。
季书晚被这霸道的气息给吓到了,怔怔地看着他。
“一千块就想负责?你拿我当什么了?”
“我的经济状况你应该也清楚,这已经是我能给到最高的价格了。”
光去医院一趟,都没上几天班。
古董店是排一天班拿一天工资的,过两天又到了要交房租的日子,哪哪都需要用钱。
别看季苏瑶穿得很体面,开的车都是几百万的。
不像她,兜里面钱从来不过三千。
她这个季家的千金,活得跟个笑话一样。
秦砚洲目光轻轻落在季书晚那张因为害羞而变得通红的脸颊上。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萌生了想要与她更亲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