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洲低下头,给季书晚一个眼神。
季书晚松开他,快步走到贺晚君跟前。
“妈,我和砚洲出去吃饭了,回来得晚了些,你别生气。下回我跟他早点回来,不让你等那么久了。”
“晚晚,你别帮他说话。”贺晚君在面对季书晚的时候,态度很是温柔,但当她抬起头看秦砚洲,瞬间又气得不打一处来。
“我都派人查过了,这两年他都在国外没回来过,好不容易回来,你们俩也没住在一起。”
“晚晚啊,是我对不住你。”贺晚君拉住季书晚的手,一脸心疼。
“当初我那个孙子退婚,我心里面不好受,我想着砚洲是我们家最出息的孩子,他也没有对象,我就强行把你们牵在一块了,现在看来我就不该乱点鸳鸯谱!”
老太太说着,眼眶还泛红了。
“妈,我和书晚正在培养感情,你就别多虑了。”
“你说话我不信。”贺晚君一副很嫌弃他的样子。
“晚晚,你来告诉我,你和砚洲到底是怎么回事?”
“砚洲说得没错,我和他正在培养感情,只是这个过程可能会稍微漫长一些。”季书晚眼眸星亮,弯着唇安慰贺晚君。
贺晚君却像个孩子一样不依不饶:“哪有夫妻分居住呢?张嫂都告诉我了,你们俩就没住在一块!”
“砚洲,当年你和晚晚结婚的时候,你可是答应过我的,会好好待她,你就是这么对待她的?”
贺晚君一边说,一边愤怒地拍沙的边沿。
季书晚担心贺晚君气坏身子,她扭头温柔和秦砚洲说:“砚洲,还劳烦司特助帮我把东西搬过来。”
之前秦砚洲曾提出让季书晚搬过来住,但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没想到为了不让贺晚君起疑,季书晚竟然主动提出要住在一起。
不管季书晚是怎么想的,秦砚洲看她的眼神生了悄然的变化。
“好孩子,你们两个感情越来越好,我就放心了,这样你母亲在天之灵也能得到一丝慰藉。”贺晚君面露一丝欣慰。
就在气氛逐渐放松的时候,秦砚洲的手机忽然响起。
贺晚君视线立刻落在秦砚洲身上。
“这么晚了,公司的电话?”
“是分公司的金融经理打来的,让我去一趟公司。”秦砚洲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最后把电话给摁掉了。
“今天就算天塌下来,你也得留下!不然你明天也别去上班了。”贺晚君厉声喝斥。
“我不去。”秦砚洲刚说完,电话铃声再度响起。
这样频繁的铃声,很难不让人猜到是谁打来的。
“砚洲,经理应该是有很重的事情要说吧?要不你先去,我在这里陪妈。”季书晚没有大吵大闹,反而主动替她掩护。
“不用,不是什么大事,工作的事情可以明天说。”
“你把手机调静音,先和晚晚上楼去吧。”贺晚君直接冲着秦砚洲喊了一声。
秦砚洲眉头一皱,声音顿时沉下声音和贺晚君说:“妈,她东西都还没拿来,今晚上不方便,等东西都准备好了……”
“老夫人,有位夏小姐着急在门口等,说是一定要见先生。”秦砚洲话音未落,保姆匆匆跑进来,焦急地开口。
刹那间,所有目光落在了秦砚洲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