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书晚冷不丁朝着秦砚洲靠近,他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那双清冷的眼眸直直地望着。
眼看着两人鼻尖都快碰上了,季书晚忽然停下脚步。
“秦先生很晚了,我家小就不留你过夜,我送你到楼下吧。”
这个距离,只要两人中任意一人往前靠,肯定要亲上去。
秦砚洲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俊美的脸庞上闪过一抹红晕,喉结微动,口干舌燥。
“好!”
他也没想到,季书晚只是靠近,反应就这么大。
季书晚刚准备转身,司齐慌张的声音从耳畔袭来。
“秦总不好了,佣人刚来电话,说老太太去您家了,现在正在客厅里生闷气呢!”
“那个……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司齐也是倒霉,上回在医院撞到两人亲密,现在有急事找秦砚洲,又被他撞见了。
好在秦砚洲每次都是和季书晚亲近,没有和其他哪个女人靠得这么近。
司齐识相地伸手捂着眼睛,迅转身。
季书晚忽然被人撞见,尴尬的脸颊刷地一下就红了。
“阿姨在家里等你,需不需要我帮忙?”季书晚主动和秦砚洲保持距离后问他。
而男人早已恢复了清明,轻轻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我去把车开过来。”司齐反应特别快,赶忙说道。
秦砚洲神色淡漠,没有回应司齐,墨色的眼瞳淡淡扫向季书晚。
季书晚进屋换了一身衣服,把关好门窗后随着秦砚洲一起回到别墅。
两人刚走进前院,季书晚就有一种撒谎要被抓包的既视感。
她脚步很轻,呼吸却很重。
秦砚洲伸手抖了抖原本就熨烫得笔直的西装外套。
手肘微微弯起一个弧度,清冷的声线缓缓袭来:“装装样子吧,我妈她疑心病重,等会儿看到你离我那么远,又要说我亏待你了。”
“哦好。”季书晚想到秦砚洲帮她找回的玉镯,旁的心思都没有了,只希望能帮上秦砚洲的忙。
她主动挽起秦砚洲的手臂,两人靠得很近。
一阵微风袭来,吹得两旁银杏树沙沙作响,她闻到一股淡淡的薄荷香气。
季书晚抬起头,刚好看到秦砚洲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这男人的家世,长相,身段真是无可挑剔。
不过找女朋友的眼光不怎么样,她目前没有证据证明论文的事情是夏菡依抄袭的,但就这次重逢后她的所作所为,就能看出来,夏菡依根本不是什么好人。
也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他喜欢谁她也管不着,先稳住老太太,等一年后再提离婚吧。
想到这些,季书晚没有再胡思乱想了,跟着秦砚洲一起去见贺晚君。
“妈,你怎么这么晚来家里呢?这身体本来就不好,要是冻着路上摔着,怎么办?”秦砚洲刚走进客厅,就忙着关心起贺晚君来。
贺晚君一扭头,直接生气不和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