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书晚也是在这一瞬间,清楚地认识到,秦砚洲不是一般人。
他和江熠,甚至是秦逸宸都不在一个层面上。
这才是上位者该有的样子。
“没有。”季书晚的气焰瞬间就被秦砚洲给压下去了。
“季小姐,你和谁交朋友我不管,但秦逸宸是我侄子,也是你妹妹的未婚夫,我希望你可以和他保持距离。”秦砚洲低着头,下巴微扬,就这般看着她。
季书晚被他这样目光注视着,心里感到很不舒服。
她想起之前在夏菡依面前说的那些话。
有没有可能,夏菡依把这件事告诉了秦砚洲,所以他特意过来折磨她,就是为了给夏菡依出气?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性,季书晚就感觉心里堵得慌。
她现在变成这样,夏菡依脱不了关系。
命运就是这般喜欢捉弄人,非要把几人牵扯在一起。
马上离婚,老太太的身体状况承受不了。
不离,夏菡依这个正牌女友又会时不时找她的麻烦。
季书晚死死咬住唇瓣,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可以和秦逸宸保持距离,但能不能让你的女朋友不要总来骚扰我?”
“我知道你们两个人感情很好,可我也不是增进感情的调剂……”
“什么女朋友?”秦砚洲眉头一皱,目光扫向季书晚。
“算了,反正和我也没什么关系。”季书晚没有继续深入往下说,她有些疲惫地把手放在门把手上,伸出右手揉了揉眉心。
“秦先生,时间很晚了,我想你也该回去休息,我就不送你了。”
说罢,季书晚伸手就要锁门。
就在这时,男人幽怨的嗓音缓缓袭来。
“原来,季家门风是这样的,我帮你拿回玉镯,你拿到东西,翻脸就不认人了!”
门关了一半,季书晚的手僵在那儿,她难以置信地看向秦砚洲。
秦逸宸不知道有遗物的事,但秦砚洲知道。
江舒华是不可能好心到把遗物主动送上门的。
所以,她母亲的遗物是他拿回来的。
“我母亲的遗物,是你送回来的?”季书晚纤长的睫毛轻轻一颤,白皙的脸庞上也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嗯。”秦砚洲嗯了一声,原本如冰山般的脸色稍稍缓了缓。
“为什么要帮我?”她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
“因为你是我太太。”秦砚洲如实告知。
季书晚眼瞳瞬间睁大,神情满是错愕。
“很难理解吗?”秦砚洲伸手松了松原本扣紧的袖扣,神情漠然。
“你我之间是契约婚姻。总不能只让你去安抚我妈,我这边给不到任何好处吧?”
“我答应过你的,我们婚姻再存续一年,在这一年里,只要不违法,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
对于秦砚洲来讲,拿回遗物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是对于她来说,却是努力这么多年都没能达成的心愿。
如今遗物拿回来了,对于那个家,也不需要再有任何留恋……
“谢谢。”季书晚眼神真挚,主动朝着他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