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有继续待在季家,收拾了一下就出去逛街了。
佣人偷偷看仓库好几眼,却没有一个敢过去的。
……
深夜
季书晚蜷缩在漆黑的空间里,拼命地抬头。
她想要看见光,可仓库大门紧闭,连一扇窗户都没有。
整个空间静得可怕,只能听到她沉重的呼吸声。
从小到大,季书晚最害怕的就是待在密闭的空间里。
只要是完全封闭的空间,她就会感到恐惧。
她会控制不住地去想那一天生的事情。
她瞪大双眼,希望门能打开,希望门能打开,有光落进来。
可除了无边的黑暗,什么都没有,
恍惚中,季书晚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个雨夜。
那个时候,她才十几岁,下了很大的雨。
家里的佣人都被季宗明给叫走了,她一个人留在卧室陪伴病重的母亲。
窗外电闪雷鸣,直接让卧室里的电跳闸。
母亲躺在床上一直咳嗽,咳到手掌心里都是血,也没有人进来帮忙。
幼小的季书晚跑到门口,拼命拍着门板,但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锁上了,根本打不开。
“疼……好疼啊。”母亲躺在床上,由于病痛而虚弱地出声。
“妈妈,你忍一忍,我去打电话。”季书晚流着泪想拨打电话。
但就在这时,躺在病床上的女人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等季书晚现时,母亲的手已经冰凉,身体也没有一丝温度。
“晚晚,我好疼啊。”
季书晚刚将思绪收回,耳畔响起了母亲虚弱的声音。
她双眼早已模糊不清,隐隐看见穿着白衣的母亲朝着她走来。
“晚晚,我身上好疼,你看看。”
母亲朝着她伸出手,早已瘦成皮包骨的手腕上还清晰可见一大片淤青。
季书晚明知道这是她的幻觉,母亲早已不在人世。
可她还是没有控制住情绪,泪水如同决堤了一般倾泻而下。
就在季书晚的情绪即将崩溃的时候,紧闭的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
一道修长的身影快步走进来,犹如从天而降的天神,一把将她抱起。
“书晚,我们回家。”恍惚间,季书晚好像看见秦砚洲那张禁欲中带着焦灼的脸庞。
是他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