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主要的联系人都在手机上,没有也挺不方便的。
“你是觉得,我故意偷藏了你的手机吗?”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很冷,比之前还要疏离。
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他,这么难说话。
“不是这个意思,应该是我落在你车上的。”
“嗯。”
“你可以地址给我吗?我过来取。”
“好。”
“直接我打你的这个号码就行。”季书晚补充道。
挂断电话之后,季书晚等了很久,秦砚洲才把地址过来。
她看了一下,这个点过去拿的话,到他家可能快十二点了。
但手机里有很多客户的联系方式,明天又要上早班,她必须现在过去。
季书晚拎起包就匆匆往外走。
等她坐车赶到秦砚洲家时,已经十二点多了。
她站在大门口,踌躇了片刻,这才按响门铃。
“夫人,你来了。”一个年龄约莫在四十岁上下的中年女人走过来开门,像是认得季书晚,惊喜地说。
季书晚赶忙解释:“你认错了,我不是……”
“我看过先生的结婚照,上面的照片就是你。”中年女人打开门将她迎接进来。“快请进吧,先生在房间里等你呢。”
“哦好。”佣人偏说她是夫人,季书晚也不好一直辩解,反正她只是来拿手机的,拿完就走。
秦砚洲住处是一栋两层的别墅,整体的设计风格偏黑灰色,给人一种很生硬冷漠的感觉。
黑色的沙,灰黑色的柜子,就连电视背景墙也是黑的。
别墅很大,房间却很小,除去佣人房之外,只有一间房。
她随意看了一眼,现这幢别墅并没有女人生活过的痕迹。
难道说,夏菡依被他养在别的地方?
“你自己进去吧,这么晚了我不好打扰先生休息。”佣人把她带到卧室门口就不愿意再往前走了。
季书晚也理解,应声说:“你去休息吧,我找他拿点东西就走。”
佣人离开后,季书晚敲了敲门。
但卧室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也没人过来开门。
季书晚着急拿手机,她只能伸手去转门把手。
只听见吱嘎一声,门开了。
她推门走进去,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
“秦先生?”房间太暗了,暗得有些看不清楚,她试探性地叫秦砚洲的名字,缓缓往里走。
秦砚洲也不知道在干嘛,依旧没人回应。
正当季书晚朝床边走去,脚步声忽然响起。
可能是紧张了,她脚一滑,整个人惯性地向后仰。
咚的一声,季书晚径直摔到秦砚洲的床上。
与此同时,一道戏谑的声音骤然响起。
“这么喜欢我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