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的橘色灯光下,男人的那张脸庞被映照得有些妖异。
季书晚双手撑在床沿,身子控制不住地往后仰。
秦砚洲则步步紧逼,朝着她逼近。
“那个……我刚刚叫了半天,你都没回应,我就自作主张进来了。”
他靠得太近了,这让她心跳迅变快。
“我是来拿手机的,你别误会。”见秦砚洲没说话,季书晚咬了咬唇说。
“手机在这里。”他那修长的手直接越过她的腰,粗重的呼吸落在她耳边。
不知道怎么的,季书晚耳朵瞬间变得通红。
秦砚洲这身打扮,实在是太犯规了。
他穿着黑色的绸缎睡袍,领口很低,胸口直接敞开着。
季书晚离得又近,能很清楚地看到他挺阔的胸膛,还有完美的人鱼线。
她也是个有正常需求的女人,在这样暧昧的环境之下,心绪瞬间就乱了。
“抱歉,深夜打扰,我先走了。”季书晚指尖微微颤,屏住呼吸从秦砚洲手里拿走手机。
但她太紧张了,一个不留神,指尖从他的手心划过,她的指尖就仿佛是触电了一般。
季书晚赶忙从床上站起来,慌慌张张地想走。
而男人富有磁性的嗓音从耳后袭来:“都这么晚了,明天再走吧。”
“还是说此时家里有人在等你?”
“我们毕竟不熟,留在你这过夜不太合适。”
这房子这么大,总共就两间房。
大晚上的,也不能把保姆赶出去吧?
要是季书晚同意留下过夜,等于要和秦砚洲睡在一个屋里。
他们两人之间没有任何感情,他还有个马上要结婚的未婚妻。
“你放心,我对你没有兴趣。”秦砚洲站到季书晚的身后,整了整有些松垮的领口。
“我只是觉得,这么大的雨,你一个女生回去不太安全,再说了我们的关系是受法律保护的,你怕什么。”
“还是说季小姐有喜欢的人,在陌生男人家里过夜,怕被心上人看见?”
秦砚洲这摆明了就是恶人先告状。
“你都不怕家里那位生气,我又怕什么呢?”季书晚挺直胸膛。“那我就在这住下了。”
反正秦砚洲说得也没错,他们两个是受到法律保护的。
要是夏菡依和秦砚洲去酒店开房,到时候被警察抓到,她这个正室估计还得去警局捞他们出来。
一想到这些,季书晚也不慌了,整个人相当淡定。
“好,睡觉吧。”秦砚洲并没有要走的意思,那双狭长的眼眸扫向季书晚。
“我打地铺吧。”
“季小姐,我们两个是夫妻,睡一张床应该不违法吧?”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魅惑。
季书晚不知道他吃错什么药了,平日里一向禁欲的京圈大佬,夜里就成这样了。
他也没喝醉吧?
季书晚脸颊微红,没有说话。
“我逗你的。”秦砚洲薄唇弯了弯。“你休息吧,我还有两个电话会议要开,不用等我。”
说完之后,秦砚洲直接把主卧留给季书晚,自己则推门出去了。
季书晚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
翌日清晨
自从阑尾炎之后,她身体一直不舒服。本以为在秦砚洲家里过夜,肯定整晚都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