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跳得厉害,脸也烧得通红。
“秦总,不好了,夏小姐她……”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小护士匆匆忙忙跑进来。
进来之后她惊呆了,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看。
季书晚最先看到护士,赶忙将秦砚洲推开,靠自己站稳。
秦砚洲的眸子深了深,眼神冰冷看向小护士。
小护士一阵哆嗦,赶忙又退了出去。
“那个……你去……”
“我还有事情要办,你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情联系司特助。”秦砚洲和季书晚同时开口。
季书晚点了点头,并没有追问。
“要碰上紧急的事,也可以联系我。”
“好。”季书晚显得十分懂事。
与其说是懂事,倒不如说是对他的事太漠不关心了。
她都不多问一句,他和夏菡依是什么关系。
就好似他和谁在一起,她都不在意。
一想到这里,秦砚洲的脸色顿时沉了又沉。
秦砚洲转身离开病房,去找夏菡依。
躺在病床上的夏菡依见他过来了,连忙撑着虚弱的身子坐起来。
“砚洲,我又给你添麻烦了。”夏菡依面色格外苍白,说话的声音也有气无力。
两位护工就在一旁,一脸紧张地看着夏菡依。
见秦砚洲没有说话,夏菡依忍不住又咳嗽了两声。
“先生,夏小姐这次病得很严重,我们看了都心疼。”护工忍不住说。“我提了好多次,让小姐给你打电话,但她怕打扰你就是不愿意,我也是实在看不下去,才冒昧找护士的。”
“医生怎么说?”秦砚洲淡淡开口。
护工刚要把化验单拿给秦砚洲看,夏菡依忽然呵斥道:“谁让你们拿的?放回去。”
“砚洲,不要因为我而影响了工作,你快去公司吧。”夏菡依一副替秦砚洲着想的贤妻良母的样子。
“你的病真的没事?”秦砚洲神色狐疑地看向她。
听司齐说她和季书晚都是急性阑尾炎。
全城最好的医生都围着她转了,这种病这么难治的吗?他看季书晚气色还好,怎么到了夏菡依这里,就像是患了重病似的。
不过秦砚洲没有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眼神比刚刚柔和了一些。
“咳……可能是夜里睡觉着凉,本来好多了,有点烧。”
“那就把空调温度再调调。”秦砚洲说。
“秦总,公司那边出了点事,高层都在等您开会。”秦砚洲刚朝着夏菡依床前迈了两步,司齐的声音忽然从外面袭来。
秦砚洲的注意力被司齐吸引过去,干脆利落地转身。
夏菡依看到秦砚洲刚来了又要走,脸色忽然变得极其难看。
“砚洲!”她猛地掀开被子,拖着虚弱的身子朝着秦砚洲跑去。
秦砚洲本能地想要回避,但夏菡依扑过来得太突然,又怕弄伤她。
他便伸手扶了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