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到这,小腹处又袭来了一阵阵的刺痛。
她死死咬住唇瓣,想要强忍下去。
可疼痛越的强烈,一阵阵晕眩感袭来,她的身子就像是一只风筝,摇摇晃晃地坠地。
“当心!”低沉的男人声音响起。
她整个身体被人捞起,揽入一个极其温暖的怀抱中。
季书晚拼命想要看清楚那人的长相,却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一股浓烈的消毒水钻入鼻息。
季书晚费力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和光线强烈的白炽灯。
她被骤亮的灯刺痛了双眼,费力地伸手遮了遮。
“季小姐,你总算是醒了。”这时,一名护工打扮的人走过来,面带担忧地看着她。
“我……这是在哪?”季书晚张了张唇瓣,声音沙哑着开口。
“这里是外科病房,你患急性阑尾炎在急诊室门口晕倒了,还是秦先生派人把您送过来的。”
听到护工这么说,季书晚脑海中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
她依稀记得摔倒的时候,被人给扶住了,但那时太疼,导致她没能看清楚对方的脸。
“夫人,好些了吗?”病房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走进来。
季书晚认得,他是跟着秦砚洲一块来医院的特助司齐。
看来,晕倒时将她抱起的人就是秦砚洲。
司齐刚进来,护工就老老实实地退了出去。
他现季书晚没有开口,而是安静地靠在病床上,赶忙解释:“夫人你好,我是秦总的特助司齐。”
“是老板让我过来照看的,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只是VIp病房都住满了,只能先辛苦你住普通病房。”
司齐说话很客气,她听完也没有吵闹,而是极其平静地望向他。
季书晚越平静,司齐内心越是忐忑。
之前在急诊室门口,是他率先认出季书晚并告诉秦砚洲的。
秦砚洲便让人先带夏菡依离开,可她明显是看见秦砚洲和夏菡依在一起的。
季书晚是秦砚洲的夫人,看见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竟然如此平静。
司齐也不清楚她是压根无所谓,还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
“嗯,我知道了。”季书晚淡淡地嗯了一声,“帮我谢谢秦先生。”
“病房很好,医生的事情也劳烦他费心了。你去忙吧,不用管我。”她的声音不高,却夹杂着一丝清冷。
司齐张了张嘴,最后却识相地闭嘴。
他没敢再说别的,悄悄地退了出去。
就在司齐离开之后,病房外传来了议论声。
“馨姐,我可太羡慕住在VIp病房的夏小姐了,你可是没瞧见,整个病房里全都是秦爷送的花,那场面太浪漫了。”
“我要是夏小姐,肯定感动到哭,当场就要答应秦爷的求婚。”
“老天奶啊,请赐我一个多金寡言的霸总吧,我愿意吃素三年。”
“行了,秦爷的私事还轮不到我们在这议论,做好分内之事吧。”另一道稍微年长的声音响起。
“怎么说呢,同人不同命啊,外科有个跟夏小姐年纪差不多的也是急性阑尾炎,她现在还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病房里没人管呢。我记得她好像叫季书晚?”
小护士的声音隔着门缝传进来,像是无数根绵密的刺扎在她的心头。
看来,是时候该结束这没有感情的婚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