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季书晚都躺在床上休息。
秦砚洲找的医生果然很好,吃了他开的药,身体逐渐恢复,感觉也没那么疼了。
她不想一直躺着,趁着护工去买饭的工夫,缓缓掀开被子,翻身下床。
季书晚一点点缓步挪到病房外的走廊上,刚走没几步,就见同样穿着病号服的夏菡依朝着她走过来。
夏菡依住的vip病房在楼上,如果不是刻意为之,她们根本不可能碰面。
季书晚在夏菡依走时,并没有退缩回避,而是主动地迎上了她的目光。
“书晚,好久不见了,我以为你早就不在海城生活。”夏菡依主动和她打招呼。
“是吗?那真要让你失望了。”季书晚弯了弯唇角,冷声开口。“我一直在海城。”
“你是不是还在怪我论文的事?”夏菡依眼底忽然露出一抹哀伤,轻声问她。“我真的不知道你和我同时写的论文内容高度相似,我室友没忍住就告诉班导了。”
“让你被退学,真的很抱歉。”
“你说错了。”季书晚主动纠正了她的话,“早在你拟定题目之前,我的论文就已经写完了。”
她和夏菡依是大学同班同学,当年她的毕业论文被人提前泄露,导致和夏菡依撞了选题。
夏菡依比她早一个小时提交,明明是她辛苦写的论文,却变成了抄袭夏菡依的。
这件事闹得很大,最后以她被退学而告终。
没有学历加持,加上抄袭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她都无法在金融圈子里立足,只能去闺蜜爷爷的古董店帮忙。
反观夏菡依,毕业之后出国深造,成为华尔街炙手可热的投手,在金融圈很有威望,甚至摇身一变,成为秦砚洲的未婚妻。
“抱歉。”夏菡依没有辩驳,眼底满是愧疚。“我一直很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劝住她们,对不起。”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如果你是真心愧疚于我,早就可以帮我澄清了,不是吗?”季书晚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晚晚,我……”夏菡依慌张地摇头,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
“你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请让开!”她挡在这里,季书晚跟本没办法走开。
“我这次找你,是有事想请你帮忙。”见季书晚根本不买账,夏菡依缓缓抹去眼角的泪,恳切地说。
“我和砚洲马上要结婚了,你可以给我当伴娘吗?”夏菡依语气轻柔地问。
“你说什么?”季书晚还以为听错了。
“我们是大学同学,之前又因为一些误会好几年没见面了,这次在同一家医院看病,我觉得这是一种缘分,所以我想请你当伴娘。”
“我已经结婚了。”刚刚止住的疼又因为夏菡依的出现隐隐有了复的迹象,季书晚眼眸轻轻一垂,眼底满是冷意。
“你,结婚了?”夏菡依面露错愕,紧接着露出了高兴的神色。“那可太好了,我结婚那天你一定要来,让我沾沾你的福气……”
就在夏菡依话音落下时,脚步声忽然响起。
紧接着,那抹颀长的身影直接从拐角处走出来。
夏菡依看到秦砚洲出现,精致的脸庞上染起了一抹红晕,下意识扶住墙边的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