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玉脸上的表情也甚是不解,唇角一抽,偏头看向了别处。
此时老头已经向这边走了过来。他停在那女修身边,看了眼悬在女修头顶的剑,而后转向花隐,捏着声音问道:“姑娘这是做什么?”
花隐道:“你不妨问她。”
于是老头问那女修:“怎么回事?”
女修道:“此女诬陷我盗取此男的妖丹,我……”
不等她说完,那老头便转向了花隐:“为何诬陷我门中弟子,还对其如此伤害?”
花隐愣怔:“我……”
“收起你的剑,否则,我合欢宗必不会……啊!”
原以为此人是来主持公道的,不想其如此袒护门下弟子,花隐也懒得与他废话,心念一动,将剑转移到了他脖子上。
在老头诧异又惊慌的目光中,她认真道:“要么归还妖丹,要么等着我割断你的脖子。你好自为之。”
……这句话是花隐从话本上看来的,她心心念念了很久,今天才终于找到机会说出来。
这个感觉,比她想象的还要舒爽。
老头看看那女修,又看看花隐,琢磨一瞬,尝试催动灵力将剑弹开。
可不知怎的,他明明能感知到花隐的修为比不得他,却动不了这剑分毫。
甚至在他使用灵力时,他觉自己的灵力正在飞流失。
老头赶紧停下动作,眼珠一转,变了副脸色。
他清了清嗓子,呵斥那女修:“孽徒,瞧瞧你给宗门惹出的祸事!还不快将妖丹交出来?”
云隐从头顶退开后,那女修便已经站了起来,愤恨地瞪了花隐一眼。
瞧那模样,是断定老头会为她做主的。
可不曾想,老头竟突然翻了脸。
女修抚着肩上的伤,不可置信地看向老头:“宗主……”
老头也看向她,什么也没说,但脸上的表情微有变换。
片刻后,女修收回目光,心有不甘地伸手,掌心中出现了一枚笼着白色轻烟的黑色丹丸。
流玉瞥了眼花隐,默默上前,接走了那枚妖丹。
他运起灵力查探一番,确认妖丹没有任何问题,才向花隐点了点头。
于是花隐收起自己的剑,示意流玉:“走吧。”
二人正要转身,却又听得那老头在身后唤道:“二位留步。”
花隐本不想理,只是余光瞧见流玉停下了脚步,向后看去,便也随着他停下了脚步。
就在此时,一阵浓郁的香气在鼻尖散开,花隐一抬眼,现自己回到了归一境。
面前是门窗大敞的竹楼。
她总觉得自己不应该突然出现在此处,可四下里看了看,又并未现任何不对。
正茫然间,身侧有人与她擦肩而过,先她一步上了台阶,往屋内走去。
花隐被那雪白的衣袍晃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匆忙跟了上去,唤道:“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