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尧浮光也去了,花隐莫名有些难受。
她琢磨了一会,点点头:“知道了。”
宁萌看花隐不太高兴,绞着手指安慰她:“小师叔,咱们不去就是了,管他什么功劳,又不关我们什么事……”
只是,宁萌的话还没说完,便听得门口传来另一个清冷的女声:“师姐,师父要你我随师兄去揽月台。”
花隐心下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去揽月台做什么?”
上心站在门口看她,脸上的表情很是玩味:“为李复衣庆功。”
“……”
花隐看了眼宁萌,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好……走吧。”
白绪微很识相地将路让开,看着花隐随上心出门,愣了一会才问宁萌:“那是谁?咱们的新师叔么?”
宁萌哪有心思想这个。她没好气道:“谁知道?”
察觉到宁萌很不高兴,白绪微收回落在院中那二人身上的目光,转向宁萌,问道:“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我要死了。”
“啊?何出此言?”
宁萌一摊手,脸色沉重:“李复衣要是知道我反叛,肯定会弄死我的。”
白绪微满不在乎:“他不可能知道……况且除去帮师叔探听消息,你什么都没有做过。”
宁萌恨不能给他一拳:“什么都没有做过才可怕!万一他要我做什么呢?我做还是不做?”
白绪微闭嘴了。
……
在去往揽月台的路上,花隐才想起自己应该换上盟服的。
刚冒出这个念头,她身上的衣裳便变成了蓝色的盟服。
花隐这才现,自己这个心想事成的本事竟还有这般作用。
只是与之前得出的结论一样,她只能变出自己有的衣裳,不能变出自己没有的衣裳。
但也足够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之前的不愉快,一路过来,上心都没有和花隐说话。直到二人遇见崔洵,她才向崔洵行礼道:“师兄。”
花隐也向崔洵拱手一拜:“师兄。”
崔洵颔回礼。随后三人结伴前往揽月台。
揽月台是仙盟内门弟子集会之处,平日里但凡有重大集体活动,皆会安排在此处。
等到了揽月台,花隐才现,这里已经有不少人了。
自上回拜师之后,花隐每日不是在尧浮光身边待着,便是在宁萌屋中唠嗑,已经很久未曾出现在众人面前了。
因此,她今日一现身,便招来了不少人的目光。
上回拜师时被仙盟众仙师一通指责,花隐窝窝囊囊地说不出话,还险些将自己气哭,几乎丢尽颜面。
回去后她便一直回想那个场景,一直后悔,后悔自己没有硬气一点,将那些莫名的恶意顶撞回去。
后悔之后,她也暗暗誓,下回再遇到这样的局面,绝不能再重蹈覆辙,任人指责。
所以这回,花隐站直了身子,挺直了腰杆,谁看她,她便用同样的眼神回看那人。
……不知是尧浮光上回的威压太甚,还是花隐的回应出乎那些人的预料,她这般冷脸相对时,众人反而不再带着怪异的眼神看她了。
花隐心里舒坦了不少。
仙盟规定,仙师们在揽月台的站位与他们的品阶有关。